中间的大浴池里撒满了玫瑰花瓣,四周的几个龙头源源不断的循环着喷出热水,保证浴池的水温。
浓浓看着这华丽的浴室,有些惊讶,没想到太子平日不声不响,其实内里这样奢靡。
浓浓慢慢走到浴池里,池子里的水香喷喷的,温暖的包裹了全身,浓浓惬意的闭上眼睛,舒服的似是洗去了全身的疲惫。
泡了好久,浓浓才恋恋不舍的出来,穿上寝衣,又坐在温床上玩了半天的香薰和精油,弄的自己浑身都香香的。
沐浴完,浓浓只穿着一身薄纱,月白色的纱裙包着她如玉的肌肤,隐约看出柔美的曲线,让人垂涎。
浓浓撩起帘子,就看见胤礽坐在外面的在等她。
“殿下还没去休息。”
看见胤礽还在这里,浓浓有些惊讶。
“嗯,等浓浓呢,洗的还舒服吗。”
胤礽边说便用一个兔毛的毯子将浓浓裹起来抱到了床上。
“半年前开始建的,最近才完工,浓浓身子虚寒,每日泡会儿温泉对身子好。”
浓浓惊讶的抬头。
“为了我建的吗?”
胤礽笑着道:“在太子府前院建的,若不是为了浓浓,还能为谁。”
浓浓随机害羞的低下头,一股甜蜜萦绕心间。
胤礽发现自己应该将有些为了她做的事有意无意的告诉她,从前憋在心里不说,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就差点让人给哄骗了去,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半年前就在建了,我怎么不知道。”
浓浓缩在兔毛毯子怀里,低声嘟囔。
“浓浓都不来看看我,当然不知道了。”
胤礽笑着,惩罚性的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殿下也去泡泡吧,很舒服的。”
胤礽笑了笑,点头嗯了一声。
折腾了这么久,刚刚又泡了个澡,现在已经深夜,浓浓躺在一堆毛茸茸的被子里睡着了。
听着浓浓的平稳的呼吸声,胤礽放下了心,起身去了偏殿。
徐述和大夫已经候在这里多时了,见胤礽回来二人拱手行礼。
胤礽刚刚在火海里被木桩撞了一下,脱下衣服,露出被砸的青紫的肩头。
大夫表示没有大碍,上了些活血化淤的药便无事了。
胤礽趴到床上,任由大夫给他身上的新伤和旧伤换着药,今天这样一折腾,不少伤口重又裂开,看的大夫直擦汗。
等到大夫出去,徐述也想告退时,胤礽叫住了他。
“今日为何要当着太子妃的面说那些。”
徐述从来都是看胤礽眼色行事,今日第一次假装看不见一般,就是让太子妃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
即便是为了太子好,但是也是违抗了命令。
“属下知罪。”
徐述淡定的跪下请罪。
“自己去领二十板子。”胤礽叹了口气,缓缓道。
徐述自知自己和太子妃的待遇是没法比的,于是谢恩离去。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如此冷面无情的太子殿下能跪在太子妃面前替她穿袜脱鞋呢。
第二日胤礽休沐,没有进宫,起来后就去了浓浓那里。
看见浓浓还睡着,胤礽便坐在床边等她睡醒。
玉做的一般的人儿在一片白毛毛中熟睡,长长的睫毛垂着,乖乖的样子让胤礽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
等了一个多时辰,大约到了巳时,浓浓才动了动身子,慵懒的揉了揉眼睛。
也不知是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还是昨日泡了温泉,这一觉浓浓睡得格外香。
正想伸个懒腰,看见面前的人影,浓浓吓了一跳,明亮的眼睛瞬时睁大。
“浓浓醒了。”
见她睁开眼睛,胤礽笑着问道,脸上的柔情似是沉浸在浓浓的睡颜中无法自拔。
“殿下等多久了?”浓浓不安的问。
“没多久。”
胤礽示意侍女将端来的洗漱用品放下,然后自己净了手,亲自伺候浓浓起了床。
更衣的时候,浓浓被他弄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要自己来。
胤礽不会系女士的襟带,但是好在头脑聪明,研究了片刻便会了,于是按住浓浓要上来帮忙的手,给她穿好衣服。
“以后若是我休沐,便来给浓浓更衣,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浓浓被他哄的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
“浓浓这个时辰起来,是估摸着用午膳了么?”
看见浓浓不好意思,胤礽并未放过她而是继续逗着她。
浓浓听见果然更难为情,攥着胤礽袖子掐他手臂。
常年习武的胤礽手臂上的肉很硬,浓浓捏着石块一样的手臂,没趣的坐在饭桌旁。
胤礽将人都谴了下去,笑着给害羞的小东西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