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扶着母亲,低头一笑,心里甜蜜萦绕。
说是新辟院落,可是工程巨大,装修还如此讲究,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完成了,浓浓知道这定又是他很早就开始动工的了。
安置好母亲,浓浓回到房里拿出绣好的荷包,朝前院走去。
胤礽还没回来,浓浓便坐在房里等他,见一直等不到索性提了灯到太子府门口去等。
昨日刚下了雪,这两天格外冷些,寒风刮在脸上冻的浓浓说不出话,把头缩在披风里,眼巴巴的望着门口。
等了不大会,胤礽就回来了。今日忙完明日开始就大休了,可以天天和浓浓待在府里,一起过年,一起守岁,一起打雪仗。
她今天看见母亲,应该很开心吧。想着这些,胤礽脚步轻快起来。
进了府,看到一个白白的小身影提着灯站在门侧,看到他进来提着灯跑了过来。
胤礽没想到是浓浓,冬天夜里甚冷,她一向畏寒,平日都是在屋子里待着懒得出来。
她小步跑向胤礽,满心欢喜。胤礽认出来浓浓,大步过去把灯接过来,将人揽在怀里。
他的披风里很暖和,浓浓不由得往里钻了钻,胤礽用披风裹着她走到房里。
胤礽摸着她因为提灯冰凉的小手,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样冷的天,浓浓在外面做什么呢。”胤礽语气里有些生气。
“我在等殿下啊。”
浓浓拉着胤礽的手,有些委屈道。
被她这样一说,胤礽心里的那点气顿时无影无踪,只剩下甜蜜和心疼。
“浓浓在屋子里等就好了,干嘛非要出去。”
胤礽将浓浓抱到怀里,声音温柔如玉。
“谢谢你,殿下。”
浓浓转身抱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
胤礽愣了一瞬,随即弯了弯唇角。
“浓浓以后能不能不叫我殿下了,听着生分。”
浓浓听此抬头望着他沉静却含了光芒的眸子,疑惑的问:“那叫什么?”
“叫夫君,礽郎,都行,就是别再叫殿下了。“胤礽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
浓浓害羞的低下头不说话。
其实寻常百姓家若是两情相悦的夫妻,多半是会这样叫的。
浓浓也曾想着叫胤礽一声夫君,可是自己的夫君是太子,由不得她放肆。
“叫我胤礽吧,我叫浓浓的小名,浓浓也叫我的名字。”
胤礽看着为难的浓浓,又给了一个选择。
“胤礽。”
浓浓害羞的叫了一声。
胤礽心里一动,瞬间被喜悦包围。
能这样叫他的只有皇帝和已故的太后,但是好像从来没人把他的名字叫的这么好听,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能被这样柔柔的叫出来。
胤礽将怀里的小家伙儿举起来和自己平视,然后又揽到怀里使劲亲了亲,舍不得松开。
虽然明天不用上朝,胤礽也没有和浓浓玩到很晚,起身要送浓浓回仪心院。
浓浓抓着他的袖子,赖在小榻上不起来。
胤礽明白浓浓的意思,但是还是强忍着不舍,将浓浓抱起来送回了仪心院。
太医嘱咐在浓浓身体大好之前需要好好调理,尽量避免房事。
若是让她留在前院,一想到这个娇娇软软的小家伙儿在自己身侧睡觉,胤礽便忍不住心里和生理的,所以在被她彻底勾起来之前,胤礽将人送了回去。
浓浓躺在床上有些生气,她都那样暗示了,他还是将自己送回来了。
荷包也躺在袖子里没有送出去,浓浓烦闷的将荷包扔在枕头旁边,盖上被子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杨夫人便早早起来想着和女儿一起用早膳。
进了前院看见不少小厮侍女都在外候着,一问才知太子也来了。
自从浓浓出嫁,就没见过这个女婿几面,杨夫人也摸不清太子的脾气。
只是看女儿日常吃穿用度和愉悦的神色,便知太子对女儿还不错,现在更是这样早就来了后院,可见也是宠爱。
从前杨家出事,总怕牵扯到薷儿,如今见此杨夫人放下了悬着的心。
太子极力保住了杨家最后的体面,不仅让杨刃在兵部当了个小官,还接回了自己,善待杨氏族人。
这样大的恩情,杨夫人正想亲自感谢,得知太子夫妇没在用早膳,杨夫人便进去了。
进了房门,看见太子坐在外间屋子看书,不见女儿踪影,不由得疑惑,可还是上前行了一个大礼。
“罪妇拜见太子殿下。”说完便要磕头。
胤礽见此赶紧放下书走过去将杨夫人扶了起来。
“岳母大人快快请起。”
杨夫人被这声岳母吓了一跳,连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