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被他突然一碰,身上的伤口疼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头。可又似是被这话说的呆了一样,愣了两秒后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过了半个时辰,嘉禾带着紫儿和陪嫁的侍女小莲一同去了杨府。
嘉禾到时浓浓已经到了,看见嘉禾来了,浓浓赶紧跑过来挽着她。
嘉禾皱着眉头一缩,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赶紧放松了表情和动作,像没事人一样被浓浓挽着。
今日杨刃也休沐在家,自从嘉禾进门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从嘉禾身上移开,看到刚刚她的反应和动作,杨刃皱起了眉头。
浓浓将嘉禾带到前厅,杨夫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告诉杨刃可以出发了。
原来今日杨夫人借着杨刃休沐,想让他带着她去城西的寺庙拜佛祈福,杨刃点点头结过杨夫人手中的东西。
嘉禾与杨夫人见过礼之后,杨刃便和杨夫人出发了,只留下嘉禾与浓浓在家。
“你去了惠州没出什么事吧,可吓死我了。”嘉禾见杨夫人和杨刃走了,这才拉起浓浓的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浓浓笑着拍着她的手。
不仅没事儿,还让她觉得她好像更爱自己的夫君了。浓浓心里想着,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嘉禾看着浓浓幸福的样子,发现幸福真的是可以写在脸上的,心里羡慕不已。
浓浓看着嘉禾不太好看的脸色,想起从前萧景澈和嘉禾的事情,也有些担忧了起来。难道二人在一起还是老样子?
“你和萧景澈最近如何?他待你可好?”浓浓拉着她手问道。
听见这话,嘉禾身旁的紫儿警惕的看着嘉禾,这引起了浓浓的注意。
见嘉禾竟然有些紧张的样子,浓浓当即拉下了脸斥责嘉禾身旁的紫儿。
“你是萧府的侍女?”
见太子妃问起,紫儿不敢不答,恭恭敬敬的点头称是。
“萧府就是这样侍女的?竟敢明目张胆的盯着主子看?”浓浓生气的说道。
紫儿被萧景澈送到嘉禾那里,名为伺候,实为监视。嘉禾不敢反抗,平日对她都是以礼相待从不叫她伺候,所以她在郡主院子里基本上都是横着走的,说出去也倍有面子,受到府里一众侍女的羡慕。
即便是郡主的陪嫁侍女小莲,平日在萧府都要低自己一头,如今被太子妃在小莲面前这样一训斥,紫儿瞬间觉得掉了面子,梗着脖子等着郡主替她说话。
看着一个侍女如此放肆,浓浓当即发了怒:“你这是想怎么样,不服气么?来人,带她出去跪着,想不明白不许起来。”
看着郡主迟迟不说话,紫儿想出声辩解也已经晚了,只能被视为拖下去跪在外面的青石砖上。
“你怎么纵容一个侍女欺负你?”浓浓有些埋怨的看着嘉禾。
嘉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起平日紫儿耀武扬威的样子,刚刚自己是真的不想给她求情,可是如今这一闹,不知道她回去又会和景澈说什么。
思及此,嘉禾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平复了平复心情才开始回答浓浓。
“她是新来的,我平日也是懒得,没想到竟然这样无法无天了。”
看着嘉禾不愿追究,浓浓也只能作罢,让人看着她跪足两个时辰再起来。
浓浓又和嘉禾聊了一会儿,二人研究着绣了些时兴的花样子,便到了午膳的时候。
“我让人学着做了惠州的酱鸭,已经有模有样了,可好吃了,待会你尝尝。”浓浓兴奋的等待着酱鸭的到来。
嘉禾也笑着点点头,坐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