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要把它们都存到钱庄去,到时候还有利息可以拿,钱生钱,钱就越来越多。”浓浓满心欢喜的盘算着。
“好啊,浓浓这样会理财,真是个贤内助。”胤礽看着浓浓小财迷的样子,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我也要帮帮你嘛,不能光靠着你出去挣钱。等你老了,咱们放弃了这身份便拿着自己的钱去游历大好河山,现在就要开始存着。”浓浓说着露出向往的眼神。
“好,到时候我带着乖乖看江南水乡,北地雪景,看遍人间美景。”胤礽听到浓浓的话,心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是想和自己度过一生的,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只是浓浓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险些让他湿了眼眶。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着,胤礽这段时间也一直准备着浓浓的生辰庆祝活动。
浓浓生辰这天胤礽起了个大早去前院准备,浓浓照例是睡到了自然醒,看见胤礽身旁空空的以为胤礽又是和往常一样早早去上朝了,也没在意起身准备梳妆。
“姑娘今日用这套头面吧,殿下早上特意交代的。说今日是姑娘生辰,特意派人打造了这套翡翠黄金的头面给你带上。”白枝说着几个侍女就端着那套宝石头面走了进来。
那一套首饰乍看之下金灿灿的,上面嵌着玉石和宝石珠子,工艺繁琐复杂却又十分精致,丝毫不让人觉得杂乱无章。头面中心是一只嵌着红宝石的凤凰,周围的簪子也皆以东珠镶嵌,甚是光彩夺目。平日一颗便千金难求又象征着身份尊贵的东珠在这头面里倒成了陪衬。
浓浓平日就精于打扮,珠宝首饰也是自己去京城最大最有名望的几家铺子里挑看,也算是十分懂行了。可是眼下这套头面除了和胤礽大婚时皇帝御赐的凤冠霞披可以与之媲美之外,剩下的浓浓多没有见过。
浓于这些自然是喜欢,如今得了如今金冠自然欢喜,左右今日是自己的生辰,浓浓便听白枝的话带上了这套首饰。这首饰看着奢华戴上之后也显得人容光焕发,娇艳无比。白枝又给浓浓上了一个桃花妆,然后换上了一件嫣红色的新衣服。梳洗完毕白枝再一次被自己姑娘的绝世容颜惊艳。
浓浓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樱桃小嘴上涂着大红色的胭脂,衬得她肌肤胜雪。头上的一套首饰也像是定做的一般合适,旁边的流苏摇摇晃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要出嫁的小娘子。
浓浓照着镜子,虽然是十分满意这套打扮和装饰,可是看着也太隆重了,不过就是个生辰而已,一会儿还要去杨府看母亲,穿成这个样子总归有些夸张。浓浓想着便要换下来,可是又实在舍不得脱下,在白枝的极力夸赞下,浓浓还是决定穿这一天,不能让这么好的首饰和衣裳还没穿过便在柜子里落灰。
灵芝早就递了帖子说今日要来,浓浓用了早膳等了一会儿之后人便到了。
看到浓浓今日如此娇美,嫣红的外衣上绣着大朵的牡丹,头上的首饰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腰若细柳,美目嫣然,看的灵芝这个女人都不住的惊艳。
“姑娘真是越来愈好看了。”灵芝忍不住夸道,怀里抱的小孩子见了浓浓也是直直的盯着目不转睛的看。
“姑娘太漂亮,看得远儿都看傻了呢。”灵芝见到自家这没出息的小子,打趣着说道。
“好了,快屋吧。”浓浓招呼着人进去说话。
“孩子长得就是快,如今都会爬了呢。”浓浓看着挣脱开灵芝怀抱,在小榻上爬到她身边的小孩子,不由得感叹道。
“是啊,快是快,可也闹人的很。过来,别拽坏了浓浓的衣裳。”灵芝说着招呼着自己的儿子,生怕他弄坏或者弄脏了浓浓的衣服首饰,那可不是她能赔得起的。
“哎呀,小孩子好动是正常的,我也想生个这样灵头的大胖小子。”浓浓摸着小远儿的脑袋,将身上的玉佩解下来给他玩。
“姑娘可别给他这样贵重易碎的东西,这小子现在坏的很,看见什么都往那地上扔。”灵芝说着拿过远儿手里的玉佩交给了浓浓。
“前些日子徐述也是将玉佩给他玩,谁知道这死小子给往地上扔,玉佩碎成了好几半,那可是太子殿下赏的,真是怕殿下怪罪下来没法交代。”灵芝担忧的说道。
远儿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听见了娘亲抱怨自己还是因为玉佩被拿走了,小嘴一撇不高兴了,看着灵芝不给他东西,张嘴就哭了起来。
“不会的,你放心,孩子现在正是好奇心最旺盛的时候,想玩什么就给他玩。”浓浓说着又将那玉佩塞到远儿手里,哄着他玩。心里思索着胤礽才不是那样的人,他向来大度,才因为一块玉佩就怪罪别人。
远儿看见玉佩,再加上浓浓劝哄,不一会儿就不哭了,开心的玩了起来。远儿安静了,浓浓和灵芝白枝才有了会儿清静,说起了话。
“前些日子徐述认识的一个户部的兄弟正在说亲呢,我想着白枝也到年纪了,正好今日来了问问她的意思。”灵芝看着白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