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假设都是在杨刃喜欢自己的前提下,他不过是照顾了自己一些,还有一次正好被她看到杨刃看她看的失神。可那又怎么样,万一是巧合呢,万一是自己自作多情呢。刚刚听到杨刃一口回绝竟然下意识的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而回绝,可是放着这么好的季小姐不娶而娶自己,傻子也干不出来这事吧。
因为杨夫人和季夫人的几句关于杨刃的话,嘉禾心中已经千回百转,最后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垂着头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情况。
“嘉禾也来了,我可是有年头买见你了,心里想的紧呢。”杨夫人看到了神色不太对的嘉禾,过去拉着嘉禾的手温声询问道。
可心里也知道嘉禾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到底是从小和浓浓一起玩的,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儿,如今瞧着瘦了不少,人也不似从前活泼,眼神中甚至留着悲伤,看得杨夫人,不由得心疼。
“劳您挂心了,我一切都好。”嘉禾强颜欢笑道。
“那就好,咱们也都别站着了,净了手用膳吧。”杨夫人招呼着浓浓和胤礽。
季夫人自知不应和太子太子妃一同用膳,即便心里再是焦急也只能起身告辞道:“那臣妇就先告辞了,夫人今日切要找公子谈一下,等明日再来找杨夫人,若是好,咱们就定下。”
季夫人说完便告辞了,只是这话里话外的都是急切的想将女儿嫁出去的意思,惹得浓浓和胤礽都有些好奇这是为何。寻常人家嫁女儿都是先相看许久,再摸清了亲家底细,无论是男方去找女方还是女方先来洽谈也好,总要有些必要的流程,哪有几句口头之言,短短两日便定下的,浓浓不由得好奇的询问杨夫人可知道内情。
“唉,说到底这季夫人和季小姐也是个命苦的。季家的大公子身染恶疾,时日无多,季家找了大师给季公子算命,那大师说这月十八是个黄道吉日,将季小姐嫁出去冲喜,或许季公子的病还会有转圜的余地。今儿个是初六,眼瞧着日子快要到了,季夫人这才如此着急。”杨夫人叹了口气道。
合着这季小姐也不是像季夫人所说的是爱慕杨刃,而是被逼无奈,那这般如此,季小姐会幸福吗,杨刃会幸福吗。思及此嘉禾的情绪更加低落。
浓浓听见也很是惋惜,开口道:“那季小姐今年不过才十五岁,哥哥都已经二十六了,差了这么多岁,季小姐会愿意吗?若是季小姐不愿意,那着亲事注定不幸福,母亲也不要为了快些给哥哥挑个妻子而乱点鸳鸯谱啊。”
浓浓看着嘉禾从刚刚一直不太好看的脸色,心里对哥哥和嘉禾的事情倒是有了几分把握。自己那傻哥哥倒是也争点气,不知道何时竟拢了嘉禾的心思,这让浓浓心中欣喜,更要替二人推拒了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季小姐了。
胤礽听见浓浓的话心里有些不开心,浓浓当年也是十五岁嫁给了他,他当年也是二十多岁了,二人之间差了七岁,如今这不是过的也挺好的。因为她小,自己处处让着她,没想到她心里竟是这样在意年岁的。胤礽不由得想着她是不是时常嘲笑自己老,今晚就让她看看自己的实力。胤礽看着还在和杨夫人说着话的浓浓,弯了弯嘴角。
季家的这些内情季夫人倒是也不避讳,知道是瞒不过的,所以告诉了杨夫人一些,也好让杨家不再过多的打探季家的事,只是这却不是全部。
季家的幼女季书媛还未办及笄礼便因为大师的一句话被母亲匆匆许配给了城西的一个回京知府的儿子。季书媛心中不愿,连夜收拾东西和自己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一起私奔逃走。
谁知知府家的人来府中相看正好撞见了此事,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官员,出了这事之后,知府家里说什么也不再要季书媛嫁过去做媳妇,季夫人百般肯求那人家也只是松口愿意让其当个贵妾。季家百年读书之家,哪能让姑娘嫁过去当妾呢。
季夫人没有办法只能将女儿锁在家中和外头的小子断了联系。又在京城中的人家里再相看人家,熬了一天才看中了杨刃,想着杨刃年岁这样大了,定是急着娶妻生子了。时间紧迫,季夫人划定了人选和季老爷一商量觉得可行,第二日便带着礼物拜访。
杨夫人看到稀客,说明了今日太子与太子妃要来府中的事情,季夫人已经急的火烧眉毛,哪里还能顾得这些,还是硬着头皮进屋和杨夫人说明了来意。好在杨夫人听到了此事十分高兴,当即张罗着将杨刃找来问询。
瞧着杨刃身高八尺,一身壮硕的看着很是让人安心的样子,杨夫人心里也稍稍放了心。还以为杨刃这么大了不娶亲是有什么毛病,如今看到人,心里也有了些安慰,总算不是太对不起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