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广亲王妃求助

那次朔亲王冷落了王妃很久,和朔亲王相处久了,王妃也是后来才明白,那次他可能是怀疑她是别人派来的细作吧。后来看出了她一心终于朔亲王府,才又接纳了她。至于不侧妃也只从她屋子里挑人。这些除了掩人耳目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错觉之外,也有他生性多疑,不相信别人的缘故。朔亲王妃的陪嫁侍女跟到朔亲王府之前都是家生子,底子干净,所以朔亲王只用她身边的人偶尔解解馋。

毕竟同床共枕十多年,朔亲王是不可能瞒的处处滴水不漏,更何况朔亲王妃也不是什么良善的毫无心机之人,所以她心里知道自己的夫君绝非不问世事,与世无争的人,很可能在谋划着一件大事。但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她没有害他的道理,也是知道朔亲王妃没有什么异心,朔亲王才肯给她三分情分。

如今自己的幼女被突然召进宫抚养,这很是想入宫为质,她与朔亲王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而其他的侍妾所生也不少,所以朔亲王根本不在乎这个女儿的生死,但总要演出一副慈父的样子来让人相信他是个爱妻爱子一心顾着家庭的男人,实则他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可是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的孩子就要进了那皇宫,一入宫门深似海,以后就成了皇家插在朔亲王府的一根刺,是时时有可能被夹在中间的那个,若是将来有一天朔亲王真的有什么行动,自己女儿甚至性命堪忧,朔亲王妃不能亲眼瞧着这件事情发生,所以在还没有成定局之前,什么主意都要用上。

“王妃先别哭,本宫能体会王妃的话,可是此事,唉。”浓浓看着朔亲王妃痛苦的样子,心中也是激起了涟漪,可是自己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劝着。

“我已经年老体衰,很难再有孩子了。明欢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的生下来的,这一胎怀的艰难,我是吃不下喝不下的难受了十个月,生产时还遇到难产凶险万分,可是一想到这个孩子我拼死也挺了过来。看着她咿呀学语,叫着我额娘,我心想这一切也都值了。有了明欢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也就是看着她长大成人,将来再风风光光的将她嫁给个好人家。可是如今这圣旨一出,臣妇连这点心愿都成了痴梦。”

白枝给朔亲王妃端上净手净脸的帕子,朔亲王妃说的激动悲痛,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险些哭湿了一整条帕子。

浓浓听着朔亲王妃的话,心中更是感慨万千。朔亲王妃所说那那些何尝不是她从前的心中所愿呢,她怀着大宝二宝的时候心情就犹如朔亲王妃这般恳切。

可惜她的孩子没有福气也是他们之间的母子缘分太浅,孩子都没能来这世上与她相见就不在了。而朔亲王妃已经生下了孩子,现在却要经历生离死别,这让哪一个母亲能够接受呢。朔亲王妃现下还能在这得体的和她说着话,若是换成了自己,还不知道要多难受。

“王妃说的是,孩子永远是母亲的牵挂,怎么能忍受生离死别。”

朔亲王妃哭的激动,听到太子妃所说也是心里一颤,而后心里的把握更加大了一些。在心里调整了一下措辞,继续说了起来。

“娘娘说的是,这进了宫就等于生离死别,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叫我今后可怎么活啊。若是娘娘能帮帮臣妇,臣妇定然感激不尽。”朔亲王妃哽咽的说道。

“本宫当然很是想帮你和郡主,但是这种事情,本宫说了也不算,实在不能许诺你。”浓浓也十分为难,她也想帮帮朔亲王妃,却没什么办法。

“如今朝中陛下将权力全都交由了太子殿下,殿下说的事情基本就是定局了。只是殿下日理万机,恐怕不会为了这等小事见王爷与臣妇。但是殿下疼爱浓浓,若是娘娘能在太子殿下面前求求情,想来殿下会给娘娘这个薄面的。若是娘娘肯帮臣妇这个小忙,让明欢能在朔亲王府长大,臣妇必然为娘娘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朔亲王说完哭着扑倒浓浓脚边跪倒在地,流着泪恳请,浓浓不忍心看朔亲王妃为了孩子如此,亲自扶起了她,而后思索着朔亲王妃的话,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母亲心疼孩子的心情浓浓实在可以体会,所以答应了她的请求。

“等今晚殿下回来,我同他好好说一说,王妃别太担心了。”浓浓扶起朔亲王妃安抚道。

瞧着太子妃答应了,朔亲王妃激动不已,又要跪地谢恩被浓浓拦住,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的道谢。浓浓见此心中也有些苦涩,若是自己的孩子在,自己也会心疼成这样吧。

送走了朔亲王妃,浓浓简单的吃了些午膳便躺到床上午睡,只是心里一直在思索着朔亲王妃的事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