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了圣旨,但广亲王年岁已大,用兵是否还同从前一样得心应手,胤礽心中没有把握,准备等着明日广亲我上朝时的答复。
浓浓在院子里的小亭子里坐了一会儿便去前院沐浴了,没有胤礽陪着浓浓洗的时间比平时的短些,出来之后也没有在里面玩而是回了寝室。本以为他走的那么着急,应该是有很要紧的事情。想着天色也已经晚了他应该直接宿在东宫了,浓浓不是很高兴,让白枝去休息后自己熄了灯。
浓浓躺在床上,摸着旁边空空的地方和空空的枕头,怎么也不习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浓浓听到了脚步声,猛的坐起了身子,紧接着就看到胤礽拉开了床帘上了床。浓浓看到胤礽进来先是一惊,随即开心的抱住他的腰。
“还没睡呢?”胤礽看到小东西凑了过来,弯了弯眼睛,抱着她钻进了被子。
“我自己一个人睡不习惯,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浓浓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声娇气的说道。
平日若是胤礽听了这话,心里指不定甜成什么样子,可是今日心头却有些苦涩,并没有答话而是将怀里的浓浓抱的更紧了。
“事情要紧吗?”浓浓见他心情低落,有些不放心的抬头看着他问道。
“蛮夷来犯,朝廷决定派大将出征。”胤礽说道。
“蛮夷实在可恶,我幼年时便听说过天朝与蛮夷开战,然后咱们天朝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这次也是一样的。派个大将军去,到时候给他们些颜色瞧瞧。”浓浓不忿的说道。
“嗯,这次天朝派了广亲王前去迎战,不过广亲王年事已高,若是他不愿,我便亲自带兵出征。”胤礽淡淡的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浓浓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难道没有别的人选了吗?”浓浓缓了片刻后将心中第一个念头问了出来。战场上刀剑不长眼,她是绝对不允许胤礽出征的。
“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胤礽抱着浓浓,似是累了一般不愿意再多言,用下巴蹭了蹭她便不再出声。
听着胤礽睡着了的细微呼吸声,浓浓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她听说过胤礽曾经领兵打仗,用兵如神,可是即便如此,那样凶险万分的地方她也是万万不想他去的。
可是胤礽不去就是嘉禾的父亲广亲王了,广亲王年岁已过五十,这时候上战场怕是嘉禾要担心死了吧。但是浓浓私心里仍是盼着胤礽能不去就不去。左右自己在这胡思乱想的也没有个结果,反正现在事情还没有个定局,浓浓决定明天去广亲王府里走一趟,看看广亲王的意思。
第二日一早几乎是胤礽起来浓浓便也跟着起来了,见浓浓醒了胤礽还以为是自己的动静吵醒了她,刚想哄着她继续睡觉,没想到浓浓自己爬起来穿起了衣服。
“浓浓不睡了?”见她起的这样早,胤礽有些惊讶的问道。
“嗯,睡不着了。”浓浓揉了揉眼睛,眼底有些淡淡的乌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尤其有些明显,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
胤礽看她强打着精神起来的样子知道她昨夜定是担心出征的事情,左右都是要让她知道的,胤礽也是没有办法。
“乖乖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胤礽心疼的摸了摸浓浓的小脸。
朝廷事请繁多,如今又碰上西北的战事,胤礽没和浓浓说几句话便进宫上朝了,浓浓看了看早膳,也没什么胃口,怕自己一会儿饿了耽误事情,于是简单用了几口之后便吩咐人备车去广亲王府。
今日浓浓来得早,本以为嘉禾可能还没有收拾好,但是小厮进去通报之后嘉禾很快便亲自出来迎接浓浓了。浓浓从马车里下来,看到嘉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于是赶忙上前拉着她。
“怎么今日这样早就来了。”嘉禾也反握住浓浓的手道。
看着嘉禾眼尾红红的,眼底下也是和浓浓一样有些乌青,浓浓便知道她在为了广亲王要出征的事情担忧伤神。虽然她也不想广亲王那么大岁数还带兵出征,可是她更不想胤礽出征。看着嘉禾难过伤心的样子,浓浓觉得自己太过自私了,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夫君,她也实在为难。
“起得早,想着无事可做便来看看你。”浓浓说着和嘉禾二人各怀心事的往里走去。
“禾儿,快去劝劝你祖母。”才走进了王府的院子便看见广亲王妃脚步急促的赶来,嘴里喊着嘉禾的名字。
走得近了才看到浓浓也在嘉禾旁边,刚想行礼便被浓浓扶住了。
“王妃不必见外,可是出什么事了?”浓浓看着广亲王妃焦急的拉着嘉禾的手,于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