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躺下没多大会儿便感觉到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家伙钻进了他怀里,脑袋一个劲儿的往他颈窝里钻。胤礽弯了弯嘴角,将人也揽到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哄着她睡觉,不一会儿浓浓便舒服的睡着了。
夜也就深了,太子府里一片安静,而广亲王府的正厅却乱做了一团,因为府里嫡长女也就是嘉禾郡主的婚事,广亲王和王妃加上几个姨娘和庶子庶女都汇聚在一起,各有各的意见,一番争执不下。
“你已经犯了一次傻,怎能再犯第二次,娘亲已经不求着你能有什么出路,便是待在王府里平平安安一生便好啊。”广亲王妃听到嘉禾今日突然提起的要嫁与杨刃一事,不由得头疼起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这才过了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便又想去以身试险吗。
“娘,杨刃他是好人,和那个混蛋不一样,我也是深思熟虑过的,您就放心吧。”嘉禾不想让杨刃那天来提亲时自己的父母一点准备也没有,如此唐突怠慢了他,那就不好了。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近了,虽然知道父母可能一时间不好接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好人?他一个外男,大姑娘才和他接触过几次便知道他是好人?上次您嫁与萧家那人的时候说的可比现在好听多了,可最后结果是什么呀。还不是连累着王爷一同操心,贱妾还是劝您一句,平日还是静坐常思,不要胡思乱想的好。”广亲王身边的侍妾张氏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
“放肆,我与郡主说着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了?别以为给王爷生了几个哥儿姐儿的就把自己当主子了。”广亲王妃见平日处处抓尖卖乖的张氏这个时候出来恶心人,心里不悦当即怒斥道。
“贱妾不敢,只是王妃既然提到了王爷的其他孩子,那贱妾就不得不说这一句了。大姑娘是郡主,也是府里的嫡长女,这嫡女的婚事尚且如此,这可让下面的哥儿姐儿的如何婚配啊,可不是要让人家戳脊梁骨的吗。”
张氏虽然面上委屈但心里还是得意的不行。从前嘉禾非要嫁与什么萧景澈,后来又遇人不淑,惹了那样的麻烦,王爷闹心的好几天睡不着觉。那时虽然害怕嘉禾这举动会下了广亲王府的面子,让自己的儿子姑娘的不好婚配了,后来一想这可是广亲王府皇亲国戚,谁敢说什么呢,于是心里连那点不痛快都没有了,光剩下了看热闹的心思。
那时候大夫人也就是广亲王妃天天忙着照顾嘉禾,府里的事情都落到了她头上,广亲王夫妇情深她伺候了多年也只是有了两个孩子总也留不住广亲王的心,谁知道这嘉禾郡主一闹,王爷竟然直接给了她管理后院的权力。那段时间几个姨太太都把她当大夫人般供着,她可是没少得意呢。
原以为闯了那样大的祸事,嘉禾也该消停了,就等着一辈子孤身一人老死府里吧。她大夫人是正室又怎么样,还不是将孩子教养成这样。没想到这事情才过去多久,这郡主竟然又要作妖,当真是觉得王爷好脾气吗。
不过她们争执吵闹便吵吧,最好能把王爷吵烦了,让她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而她则坐收渔翁之利。所以对于此事她也就是在旁边装装可怜,煽风点火罢了。
“你给我滚回房间去,别在这碍眼。”广亲王妃出身将门,一发起火来也是让人不容小觑的,这样吼了一句,立刻让还想站在这看笑话的张氏带着两个庶子庶女走了。
“母亲消消气。”嘉禾见此赶忙端上一杯茶水侍奉到广亲王妃跟前。
“我哪还有心情喝茶?”广亲王妃还是不同意这件事,虽然杨刃是替广亲王出征的将军,可是人品如何,脾气性格如何她们都一概不知,谁能保证这就是嘉禾的良人呢。经过了上次的事,广亲王妃谁也不放心,宁可不嫁也不能错嫁。
“我说的都是真的,杨刃他很好,我相信自己这次没有错。”嘉禾见母亲这样也不松口,执意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上次便是,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的,那我是同意了,然后当初我点的那个头,让我一直后悔到今天。所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你走。”广亲王妃也不肯松口。
“上次上次上次,能不能不要总是提上次,我再也不想听到了!”嘉禾听着母亲拒绝的理由反反复复的只有那一个,压根就不管杨刃他是不是良人,只是因为萧景澈那个人渣就否定了所有人,于是心里气愤极了,捂着耳朵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