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换上了寝衣,杨刃带着嘉禾来到桌边坐下,将酒杯里倒上了交杯酒,然后二人一人执着一个杯子,喝下了象征着合亲的酒。嘉禾从未喝过酒,一杯交杯酒下肚,脸色有些泛红,脑袋也有些发懵,只觉得肚子里暖暖的。杨刃知道嘉禾喝不了酒,特意将交杯酒换成了玫瑰甜酒,不想嘉禾还是有些喝不惯。见她脸色潮红,杨刃索性直接将人抱上了床。
嘉禾被突然抱起来,一时惊呼出声,杨刃一句别怕,却让她瞬间安心,靠着他坚实的臂膀,感觉十分有力量,也十分有安全感。
杨刃将她放到了床上,而后自己也躺到了她身边,由于二人都没有做过,所以即便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心里还都是发慌的。尤其是杨刃,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女孩子主动吧,所以他还是抢先了一步翻过身去将嘉禾压在了身下,摸索着解开了她的衣带。
嘉禾心里紧张又害怕又有一些期待,几种情感交杂,最后选择闭上眼睛听凭处置。杨刃见嘉禾闭上了眼,心理稍微放松了一些,找准了位置探索着便伸了进去。
一瞬间嘉禾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行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或许是在为自己终于成为了女人而激动感慨,又或许是因为身下的疼痛,嘉禾的眼泪不断的流了下来,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看到嘉禾哭了,杨刃以为是自己太过鲁莽,可是这样的感觉太美妙,更别说这是自己爱慕了二十几年的女人,虽然心里极想克制,身上却也不允许。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终于将合二为一的身体分开,杨刃和嘉禾都累的喘着粗气,但手却是十指相扣谁也舍不得分开。
与此同时,浓浓和胤礽刚刚用完了晚膳,今日累的很,所以胤礽也就没有带着浓浓去院子里溜达,而是在房间里和浓浓我在一起看书。看了不大一会儿浓浓便觉得困了,也不想去沐浴,于是胤礽便叫来了热水给她洗漱然后又给她洗了脚,这才将人放到了床上。
浓浓今日困极了,还没熄了蜡烛便已经睡着了。胤礽洗漱回来,浓浓已经呼呼的睡着了。于是胤礽也没看书便熄了灯和浓浓一起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胤礽照常去了宫里,留浓浓在家睡觉。而杨府是嘉禾和杨刃这对新人也是起的很早,因为昨晚睡得早,嘉禾除了腰肢有些酸软,倒也没觉得疲累。想到昨晚的缠绵,嘉禾脸上露出来幸福的笑容。
“一会儿先去给母亲敬茶,然后给父亲上香,等回来咱们再陪着母亲一同用膳,这估计得要半个多时辰才能用上早膳,你若是饿了就先吃些点心吧。”杨刃洗漱完从外间回来对着正在梳妆的妻子说道。
“没事儿,我不饿。”嘉禾笑着将簪子插到了发髻中。
收拾完毕,杨刃便带着嘉禾来到了正厅,成婚第二日新妇晨起向婆母和家公敬茶,这是天朝一贯的规矩,嘉禾怕误了时辰,收拾完后便和杨刃来了正厅。还以为来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杨夫人已经等在了正厅,让长辈等着晚辈,嘉禾有些歉意的看了杨夫人一眼,却发现杨夫人正一脸和蔼可亲的看着她。
“请母亲用茶。”嘉禾接过了侍女递上来的茶水,恭恭敬敬的给杨夫人递了上来。
“好好好,快起来吧。”杨夫人接过了茶水喝了一口后便亲自将嘉禾扶了起来。顺手又给她塞了一个大封红,嘉禾一愣随即推辞不愿意要杨夫人的红包,但拗不过她,只得接受了。昨日杨府装扮奢华讲究,给她家的聘礼也是多于旁的人家好几倍之数,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杨夫人添上了不少自己的私产,所以嘉禾不愿意再要婆母的红包。
杨刃并不是杨夫人亲生却坚持将其养育成人,还一直极力的帮衬,这也让嘉禾心里也暗暗下决心以后要将杨夫人当成母亲一样孝顺。
通常新妇进门婆母为了表示欢迎都会在成亲的那日给上一个红包,但杨夫人不仅昨日给了今日又塞了一个,可见是真的心疼这新进门的媳妇。
给杨夫人敬了茶,杨刃便带着嘉禾去祠堂给父亲上香,告诉父亲他已经娶妻。杨征良虽然是罪臣,且为人圆滑世故,所以即便她和薷儿私交如此之好,他也很是不得广亲王喜欢,但他毕竟是杨刃的父亲,所以嘉禾也理应去祭拜。
而且杨征良便是浓浓的父亲,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印象中杨征良手握重权,呼风唤雨,甚至不将父亲这样的皇亲国戚放在眼里。但是他对薷儿却是极好的,有些珍贵的自己这个郡主都没进过的东西却被杨征良带回来给薷儿当玩具一般和自己一起分享。也是因为自己时常和薷儿一起玩,所以杨征良也爱屋及乌的对她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