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浓浓进了内间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物和首饰,反正自己的闺房就在杨府,回去住也不需要带什么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浓浓便背上走了出来。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啊?”白枝见浓浓出来,身后还背着个包裹。赶忙上前将包裹拿过来,然后跟在浓浓身后问道。
“回杨府住,不愿意待在这里。”浓浓赌气的继续往外走。
“姑娘说什么傻话,这是姑娘的家,怎么会不想待在这儿呢。就算要回去住几日也得等殿下回来同殿下说一下啊。”白枝听此焦急的跟在浓浓身后说道。
“既然是我的家那我想去哪里有什么不可以,也不必告诉他,就是不想看见他才走的。”浓浓不听白枝的劝阻,执意要回杨府去。
白枝见自己劝不过,只得吩咐手底下的侍女在府里待命,自己跟着姑娘一起回了杨府。
“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也没提前说一声?”杨夫人正在正厅里跟嘉禾插着花,便听下人说太子妃娘娘来了,还没出去迎接便看见人已经进了门了。
“嗯,突然想回来。”浓浓只是一时生气兴冲冲的回来了,见了母亲却有些发怵,若是母亲知道了她和胤礽吵架,指定又会向着胤礽,和她说些三从四德贤妻良母的规矩。
“回来就回来,带着个包袱干什么?”杨夫人看到身后白枝手上的包裹,好奇的问道。
“想在府上住几天。”浓浓心不在焉的答道。
听见这话,又看到浓浓心情不佳的样子,杨夫人猜到了什么,刚想问出口站在一旁的嘉禾便说话了。
“这也该用午膳了,母亲和薷儿都净了手咱们先用膳吧。”嘉禾说着拉过浓浓的手道。
杨夫人见浓浓也是一副不怎么想说话的样子,也就识趣的先放下了此事,和二人一起用了午膳。
“有什么体己话儿你不愿意和我说那便和禾儿说说吧,我先回房去了。”用完了午膳,杨夫人说道。
“好,恭送母亲。”嘉禾很听话的答应了,浓浓也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送走了杨夫人二人想去一间房里睡觉,嘉禾没有自己的房间,现在住的便是从前杨刃的房间,也是他们两个的新房,见去夫妻二人的卧房嘉禾便和浓浓来到了浓浓的闺房。
“和四哥生气了?”二人坐定之后嘉禾笑着给浓浓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
“嗯。”浓浓情绪不高,点点头表示肯定。
“因为什么事?是不是又是你自己多心,错怪四哥啦。”嘉禾仍是笑着安抚道。
“不是,这次绝对不是,他可过分了。”提起这件事浓浓的气便上来了,滔滔不绝的和嘉禾诉说了起来:“之前我贪凉吃了些冰果子,后来来小日子时肚子疼了,他便以此为由罚了一院子的人,还瞒着我不让我知道。我自己发现了一个侍女上茶时胳膊上有些伤痕,便问了起来。那侍女告诉我了我,结果第二天就被他赶出了府,哪有他这样的人啊。”浓浓说的口干舌燥,越说越生气,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哎呀,就因为这个生气了?四哥在宫里长大,见过的风浪多了,又监管着天下,难免手段凌厉些,你也要多体谅啊。”嘉禾听此沉默了一瞬然后劝道。
“哼,我体谅他,他呢。昨天我没说两句人家便走了,到现在我都没见到人呢。”浓浓不满的说道。
“你这脾气也真是的,什么事都好好说嘛,每次都是先和四哥吵起来了,他一个大男人就算不和你计较,也不能回回都由着你骂他吧。”嘉禾抿了抿嘴道。
“那也是他有错在先。”嘉禾一说这个浓浓便没了刚刚理直气壮的架势,但还是小声的辩驳道。
“将这一点就着的脾气也改一改,四哥现在能纵容着你,但是以后呢。他是太子,外面有多少贵女眼巴巴的盼着呢。你这样次次把他惹烦了,谁敢保证他会一直这样容忍着你啊。你看看母亲,性情温和,有礼有节,方得长久啊。”嘉禾劝着浓浓道。
而浓浓听到嘉禾提及母亲的温顺性子,想到上次她也想模仿母亲做一个贤妻良母,回到家之后对胤礽嘘寒问暖,结果换来他一句是不是闯祸了?浓浓想想便觉得来气,但是也真心觉得嘉禾说的有道理。
“相处了这一阵子,哥哥对你好不好,胤礽是太子我当然应该礼让他三分,但是哥哥这样的武夫,你大可不必让着他,他若是蛮横不讲理,只管和他对着干,我指定是帮着你的。”浓浓见嘉禾这般贤良,还以为是哥哥平日太过于强硬了,于是拉着嘉禾说道。
“没有,你哥哥他对我很好。”嘉禾看着如此激进的浓浓,笑着说道:“就是因为他对我好,所以我才更要让他开心啊,他为了家庭在外头打拼,而我则替他照顾好家里,夫妻之间不就应该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