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看着现在的宁妃倒也是有些惊讶,他依稀记得宁妃还是舞女之时,明明是不想入宫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和现在根本判若两人。还以为调教她的主子是想让她连脾气都跟母后一样,可是现在却不知道怎么了,让她这样卑微的讨好侍奉着。
胤礽虽然没有见过母后,但是听自己的乳母也就是母后生前的大宫女回忆,母亲是大族姑娘,骄横任性,被迫入宫之后对已经成了皇帝的父皇也敢顶撞。无论是平时还是孕期都极少会给父皇好脸色,和如今的这个宁妃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虽然容貌相似,但性格脾气截然相反的两个人,父皇也能如此荣宠吗。难不成是将眼前的宁妃当成了已经屈服了的母亲,也对,母亲到临死都还在想着别的男人,不想见父皇。随着母后离世,这份屈辱也只能从别的人身上找回来了吧,所以他才会这样宠着这个女人,胤礽不由得感觉可悲。
“那就南巡一次吧,带你去生你的地方看看。”皇帝对着低眉顺眼的宁妃,也极是宠爱,握着她的手说道。
“那儿臣便去准备了。”胤礽见皇帝要去,也没有阻拦,没等人说就自己行了礼告退了。
南巡一事需要皇帝出宫,如今天下虽然太平,但各方势力却也是暗自沉浮,此番出宫既要保证皇帝的安全又要带足了东西,安排好了日程和住宿。不仅耗用人力物力财力,要安排事情也是繁琐的很,宫外总不比宫里安全,而且又涉及龙体,所以断不能有一点差池。胤礽自宣布了巡幸江南之后便没日没夜的安排了起来。
胤礽已经连着三日没回府了,浓浓将能玩的东西都玩了一个遍,还是有些无聊,于是决定收拾一下进宫去找他。
皇帝刚同意了南巡,便有些迫不及待了起来,也不管胤礽事忙,一天两次的将他叫过去要他快些安排准备妥当,然后早日出发。胤礽便更是没了时间回府去,只能每日都让人回府告知浓浓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这天快到中午时,胤礽刚从后宫回来,老远便看到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正往太极宫里走,身后还跟了一个婢女。胤礽一眼瞧出那是浓浓,心里一喜,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胤礽结果白枝手里的遮阳伞,亲自给她撑着伞,两人就这样进了太极宫。
“你都三日没回去了,今天再不回去,就四天了,你在忙什么呢。”浓浓有些委屈道。她早已习惯了晚上抱着胤礽睡觉,也习惯了胤礽伺候她沐浴更衣,洗脚洗脸,用膳就寝等等。这几日他不在府里,浓浓总是一身的不适应。
“今日回去,父皇要出宫巡幸江南,时间有点紧张,所以这几日忙了些。”胤礽摸摸她的头,安抚着贴在他身上的浓浓道。
“哦,这么突然就要走啊,那肯定留下你监国,你岂不是要更累了。”浓浓不开心的说道,皇帝平日什么都不管,让胤礽总是这样累,即便如此还狠心责罚他,真是没天理。
“心疼我了?”胤礽笑着拉过她的手,带她进了内殿。平日皇帝什么时候管过朝政了,他在不在对于自己来说根本没多大影响,更是谈不上更累,他若是出巡了,自己没准还能少点麻烦。
“嗯,你天天这样累,肯定都不好好用膳,我在宫里住些日子吧。每天都来陪你用膳,省的你自己对付几口就过去了。”浓浓抓住他的胳膊道。
“不用,也就这几天,过去了就不那么忙了。”胤礽见她大方的承认了心疼自己,心里有些暖暖的。看着她抓着自己不放,眼睛也是圆溜溜的志看自己,想来是真的思念了吧。
“快午时了,用些膳食吧。”浓浓拉着他去了外面用膳。
用过了午膳,胤礽陪着浓浓回了东宫,本想着用完午膳就让徐述将浓浓送回太子府去,可是她执意不要,非要和他一同出宫,于是胤礽只得先送浓浓回了东宫。
“你也睡一觉吧,就睡半个时辰,不会误事的。”浓浓坐在床上,看着要走的胤礽,拉着他的衣袖道。
“我不睡了,快些忙完就能快些带浓浓回家,浓浓睡吧,醒来咱们就回去了。”胤礽给浓浓脱了鞋子,将她抱到床上放好,然后又要出去。
“不要嘛,你睡一会儿也缓一缓嘛,咱们晚些回家也行啊,或者我今晚就宿在这里,不出宫了也行。”浓浓继续劝着他道,手上也是不放松的拉着他不让他走。
“好吧。”胤礽拗不过浓浓,于是也脱了靴子和外衣,躺到了浓浓身边。许是累极了,胤礽躺下之后没多时便睡着了。浓浓见胤礽躺下便睡了,可见是累坏了,有些心疼的替他盖了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