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这是发烧了,浓浓慌乱了片刻,便赶紧吩咐白枝拿湿毛巾来,然后又去外间拿药。
用冷毛巾简单的给他擦了擦之后又叫了叫他,见他没什么反应,浓浓吓得慌了神,可是自己又不是大夫,怎么会治病呢。
过了半刻,浓浓强忍着害怕,拿着手里仅剩的一点药就准备给他换一换药。可是刚一掀开被子,浓浓就被惊的叫出了声。
只见昨天才上好了药又包了好多层厚厚纱布的伤口现在又滲出好多血来,不仅纱布被浸湿,鲜血更是染湿了被子。入目一片刺眼的血红吓得浓浓一哆嗦,捂着嘴巴哭了出来。
白枝听见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也赶紧跑了进来。看见眼前这一幕,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出了这么多血,殿下这伤口定是恶化了,怪不得会发烧。
“胤礽,胤礽,胤礽。”浓浓蹲在他身边,哭着喊他的名字,拉着他胳膊,想把他唤醒,可是胤礽似乎睡的很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坏蛋,你骗人,还说什么用醋也行。“浓浓将头靠在胤礽身上哭着说。
“姑娘,姑娘先别伤心,咱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医治殿下才是啊。”白枝见浓浓哭的稀里哗啦,上去劝解道。
“对,对,我要出去找大夫。”浓浓听着白枝的话,摸了把眼泪就要出去。
“姑娘,姑娘,外面有侍卫看守着,是出不去的啊。”白枝跟在跑出去的浓浓身后,着急的说道。
“出不去我也要出去。”浓浓丝毫没有听白枝的话,很快就跑到了前院门口,不出意外的被侍卫拦了下来。
“陛下有令,任何儿都不得出去。”浓浓被那侍卫无情的话堵在了门口,心里又气又急。
“殿下病了,给殿下请个大夫也不许吗?若是殿下出了什么事,你们谁担待的起。”浓浓大声的呵斥着门口的侍卫,可是谁也不肯放人,也不答应请大夫。
“你们滚开,让我出去。”浓浓见说话不管用,于是便往外闯去,料他们也不敢真的伤了她。
只是没想到那帮侍卫一点人情都不讲,见浓浓要硬闯都拔了刀出来,一副要抗旨便杀的架势。白枝见到那一排明晃晃的刀刃,知道他们真的会伤了浓浓,于是在后面死死的拖着浓浓,不让她上前。小魏子也是跑了过来,和白枝一起拉着浓浓。
“你们欺人太甚。”浓浓被拉的半步都迈不出去,无力的哭着。
“不得对太子妃娘娘无理。”正当侍卫们和浓浓对峙时,东明从旁边出来,一个眼神让侍卫们收了刀。
“见过太子妃娘娘,不知娘娘这是要干什么。”东明还算是规矩,给浓浓行了个礼,态度也算不错。
“太子殿下病了,能不能叫个大夫来给殿下看病。”浓浓见过东明,知道他是皇上的人,皇上总不至于狠心的看着胤礽病了也不管吧。于是浓浓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的对东明说道。
“娘娘恕罪,皇上有令,任何儿不得进来和出去,只有每日来送饭食的宫人可以进出,剩下的人一律不行,请娘娘遵从皇上的旨意。”东明拱手道。
“殿下真的病得很重,他受伤了,现在又发起烧,不能不看大夫不喝药的,求求你,通融一下,就是叫个大夫来,我不出去,也不会有别人。”浓浓几近哀求的语气加上梨花带雨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动容。
可是圣旨在这里摆着,谁也做不了主。东明虽然可怜眼前的太子妃,可是万一通融了,这里这么多眼睛看着,将来出了事,那可不是好玩的。
“臣也没有办法,不过娘娘可以写一封请旨的信件,臣可以代为转达,皇上看到兴许开恩准许了殿下看大夫也说不定。”东明不肯同意放大夫进来,但还是给了浓浓一个建议。
请旨?皇上本就看她要是不顺眼有多不顺眼,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怎么可能同意她的请旨。而且就算是同意了,她写好递上去再等到批复都什么时候了,胤礽的病哪能拖那么久呢。
见最后一条路也没什么希望,浓浓深感无力,脸上的泪也干了,傻傻的愣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白枝见此和小魏子一起将浓浓扶了回来。
“姑娘喝些水润润嗓子,哭的这么凶,嗓子都哭哑了。”白枝见浓浓坐在胤礽床边不停的咳嗽,于是担忧的递上一杯水道。
“不行,我要冲出去,我不信他们真的能杀了我,只要能给胤礽看病,伤了我也行。”浓浓看着茶杯,下定了决心说道。
“姑娘不可啊。”白枝听见这话,吓得摔了茶杯,死死的抱住了浓浓。
硬是往外闯的话,那就是公然抗旨,那些人都是皇上的亲兵,皇上又一向不喜欢自家姑娘,这样鲁莽的行为,定是会受伤的。
“奴婢有办法,姑娘别这样冲动。”白枝见拦不住浓浓,急中生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