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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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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黄粱一梦终成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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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贲此时也冷冷插言,喝问道:“朝廷有令,黄巾贼若有幡然悔悟者,皆免其罪,你既非秣陵官吏,焉知秣陵城外是贼是民!?”

笮融见得此际刘氏无人出声,只是吴景、孙贲二人发难,便又心道莫非是误会了刘慎,这是寿春在寻自己麻烦?于是并不理会吴景、孙贲,只朝着刘繇急急说道:“好教正礼公知,那薛礼虽名为秣陵令,实则只是个亡命之徒,若非是奉了袁公路之命,又怎会屯于秣陵!”

笮融此言殊为诛心,吴景、孙贲闻言皆是神色大变,吴景更是连忙起身便朝刘繇解释:“好教正礼公有知,公路公辟薛礼为秣陵令时,朝廷亦未拜正礼公刺史扬州。”

说着,吴景忽然暴起,竟抽出剑来狠狠朝着笮融劈了下去!

笮融本就提防着吴景、孙贲,眼角见得吴景一剑劈开,便脚下一摔,滚到了刘繇脚边,张嘴便哀嚎道:“袁术以扬州之主自居,焉能容得下使君!正礼公切不可教人蒙蔽,自斩臂膀呐!”

刘繇此刻面色亦是阴晴不定,正要出言保下笮融,却探眼一看,又见吴景不敢上前扑杀笮融,分明是对自己存了敬畏之心,于是犹疑之间,竟是半晌都没有反应。

见得刘繇此态,笮融唯恐错失救命稻草,便又哀声大喊了起来:“定是笮某几番拒了袁公路那贼子的征辟,方才落得这般下场!”

孙贲闻言气急,不由怒骂道:“你不过是个狗一样的东西,莫以为攀上了正礼公的高枝,便就当公路公也能正眼看你!”

孙贲虽是气话,可教刘繇听来,却分明是骂自己识人不明,于是刘繇也不由冷哼一声,道:“孙将军不愧世出名门,说话果然不同凡响!”

孙氏如今还未发迹,族中最为显赫者,无非也只乌程侯孙坚而已,祖上则更只是些瓜贾之辈,所以刘繇这句世出名门,也是十分难听。

而之所以刘慎放任笮融胡言乱语至今,便是要绝了笮融所有后路,眼看局势愈演愈烈,心知到了火候,刘慎便忽然冷冷插言,朝刘繇泼出了一盆冷水:“笮融当日还说,叔父即做得使君,他便也做得扬州伯!”

闻言,堂中众人俱是一怔,本要发作的孙贲见得刘繇面色铁青了起来,也识趣地压下了心中怒火,沉默不言,笮融则厉声大叫道:“刘慎,你敢害我!”

“这话,于叔也是听到的。”

刘慎不理会笮融怆天呼地的哀嚎,又给出了致命一,刘繇也眯起了双眼,冷冷打量了一番笮融,最终判决了笮融的命运。

“此獠出言辱我事小,攀扯公路公事大,还请吴、孙两位将军走上一遭,将此獠带至寿春,交与公路公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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