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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忠义两全公孙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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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慎见此,方才如释重负,长吁一口气,笑道:“晓得公孙兄无碍,我也算放心了!”

公孙克见得刘慎会错了意思,只得又急忙摇头示意,片刻后察觉不对,又猛然点头。

刘慎怎能不知公孙克的心思,只是既然眼见太史慈一副得遇伯乐的神情,焉有拒其门外的道理?便也只得继续装傻充愣,于是悠悠赞道:“公孙兄不畏强暴的精神,已然值得我等学习,而眼下又能摇头示意我化干戈为玉帛,更是令人敬仰!”

沉吟片刻,刘慎一挥手,作出了安排:“公孙兄有功当奖,可子义虽是初来乍到,却也不可不罚……这样吧,县尉之职,便仍由公孙兄担任,另由我出面,替字义赔偿公孙兄精盐百斤罢!”

太史慈却忽然说道:“不敢欺瞒明公,我其实未得正礼公之命,只是假令而来!”

……

众人闻言俱是一怔,而顾达更是便要发作,刘慎心间虽也是大骂起了太史慈,可唯恐错失其人,也还是只得急忙开口,抢在顾达前喊道:“无妨无妨!这些天来,我便发觉自己无甚治理之能,唯恐辜负叔父重托,如今子义来得正好,待我修信一封,便请叔父授守子义曲阿令一职!”

太史慈闻言慌忙奔至公孙克身旁,不顾众人诧异眼光,便下跪叩求道:“今日误伤大人,太史慈万死莫赎,怎担得起明公如此袒护,还请大人将我打死,莫留我做个小人苟活于世!”

刘基见得这般场景,便知刘慎所行心意,再看公孙克神情,怒气也是渐消,于是就将台阶递上,故作怒色道:“兄长莫非以为朝廷官职可以私相授受乎!依我看来,此事兄长唯有秉公处置,以殴打之罪杖罚太史慈二十,方才两全!”

顾达也是个明眼人,见得刘慎为了保全太史慈竟能以官身相让,自是明白只要有刘慎维护,太史慈便难作责罚,如今刘基定下调子,便也就顺水推舟,故作厉声,喝道:“太史慈,你可知罪!”

太史慈自然认罪认罚,不待衙役上前,便连忙匍于地上待刑,而顾达却不教衙役不待行刑,只夺过一根木杖来便装模作样地行下二十杖去,也算卖了个情面给刘慎与太史慈。

刘慎却不知顾达杖下玄妙,见得太史慈一声不呼,还当太史慈是在强撑,便连忙上前扶起了太史慈,轻声问道:“子义疼不疼呐?”

太史慈面色一窘,正不知自己要如何当着公孙克的面来解释,却已听得瘫坐在椅中的公孙克竟是发出一声哀怨的惨叫:“嗷呜……”

听得这声悲嚎,刘慎面上一讪,正不知如何出言安慰,却见于忠捧着一件银镯进来堂中。

“其实今日之事,公子早有计较。回来时便与小人说过,今日无论是何缘由,公孙大人所伤皆是因大人一心为公,先前公子什么赔盐之语,只是玩笑,其实早教小人备好了!公子有言,唯有公孙大人的千金,方才能配得上这刘兖州所遗的这支银镯呐!”

原来于忠当听得刘慎说要为太史慈赔偿公孙克精盐百斤时,便已发觉不妥,又见得刘慎对太史慈的维护之意,于是便自作主张,悄悄回刘慎屋中取了支银镯过来。

说罢,于忠便将那支银镯塞到了公孙克的手中,而公孙克茫然地看着手中银镯,片刻后竟也是两行热泪喷涌而出,口中喊道:“嘟嘟嘟嘟!”

刘慎一怔,不由问道:“公孙兄说什么?”

顾达见众人皆是茫然不言,便颔首翻译道:“公孙大人说,他铭感邑宰恩德,永世不忘,此生当牛做马,也要报答邑宰赠宝的恩情!”

刘慎闻言大惊,却还是有几分犹疑地看向了公孙克,却只见公孙克此时正玩命般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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