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属下还是不明白,这么做岂不是让何先生更加急于撇清跟我么的关系?”
“不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土肥原贤二道,“何敬之越是跟我们关系撇的越清,就越容易成为帮助我们的人!”
“将军的用意太深奥了,小桥没有办法理解!”
“去,发一份声明,就说我是在那家咖啡馆偶遇何敬之先生的,并非事先跟何先生有预约,更加没有任何交谈,只是点头打了一个招呼,另外,我们坐的不是同一张桌子。”土肥原贤二吩咐道。
“哈伊!”
“这个何敬之,一来北平就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马上派人调查,务必使整件事水落石出。”张汉卿揉了揉太阳穴,对北平公安局局长余晋和吩咐道。
“是!”余晋和嘴上答应着,额头上汗水却不停的流了下来。
“有线索吗?”
“没,没有……”
“下去吧!”张汉卿看他一脸汗水的样子,帽子也歪了,领口的也开了,纽扣也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脸上还有一道口子,好像是被什么划的。
“是,是……”余晋和如闻大赦,赶紧的一转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张汉卿气的骂道,北平市的公安局长居然让学生把脸给挠了,还差点破相,这不是无能的表现吗?
这样的人,他根本不指望他能够破案,尤其这个人在青岛公安局长任上跟日本人还有不少瓜葛。让他查办这件案子。不知道会弄出多少是非来。
“副总司令,要不要让犁主任的人暗中调查一下,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谭海建议道。
“天才?”张汉卿看了自己的大内总管一眼,有些犹豫不决,自己的智囊兼情报总管虽然依旧非常称职尽心尽力,但是他跟北面的关系太近了,可若是离开了他,又很难得知那边准确的情况,当初是他决定让他跟北面保持密切联系,甚至想要收服对方为自己所用。但是现在看来,不是收服,而是被收服了,这让他内心感到一丝不舒服!
加上犁天才曾经是那方面的人。虽说现在已经声明脱离了,但总在很多时候,给他的那些朋友同志一些帮助,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如果一个人连曾经的朋友都不认了,那这个人未免太过天性凉薄了,这样的人他还敢用,还能重用?
张汉卿重情义,犁天才也确实帮了他非常多,工作勤勤勉勉。甚少犯错,而且办事也非常得力,提出的建议也是屡屡帮助他解决了很多棘手的问题。
如此能干又没有犯错的人,如果不是……
“报告,政治部的犁主任求见副总司令!”副官敲门走了进来,禀告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张汉卿略微沉吟了一下道:“请他进来吧。”
“副总司令,卑职去忙了。”
“去吧!”张汉卿冲谭海点了点头。
犁天才迈着特定的步子走进了西花厅,见到了坐在了沙发上的张汉卿。忙立正敬礼:“卑职犁天才参见副总司令!”
“天才,你我之间就不用那么客套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张汉卿随意的道,“坐。”
“谢谢副总司令!”犁天才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上身前倾道,“副总司令,何部长刚到北平就被人盯上了,看来日本人现在很着急。”
“你是说,照片的事情是日本人干的?”张汉卿无比惊讶的问道。
“卑职猜想,除了日本人,没有人会干这样的事情?”犁天才分析道,“首先是何部长的行踪,这可是极度保密的,这一次何部长外出并没有通知我们,因此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为何别人会知道?”
“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
“天底下巧合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人为的,我查过了,土肥原贤二那天是去过那家高级咖啡馆,这家咖啡馆直接待一些高官显贵还有富豪,一般人根本没有能力在那里消费,而且位置是需要预约的。”犁天才道,“所以,这家咖啡馆的保安措施也是非常严密的,不会轻易的泄露客人的,我想这恐怕是何部长选择在那里跟什么人约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