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觉得那个中校团副说的也不错,如果我们动了东抗的物资车队,汤玉麟说不定真的会因此丢掉热河ZX的位置,到时候不知道会换个什么人,那么我们跟汤玉麟的协议就可能作废,与其这样,还不如……”蔺兴田道。
“老五,你吞吞吐吐的,说出来就是了!”
“老五,你说,大家都是兄弟,没有顾忌!”刘黑七道。
“我的意思是,还不如以此为契机跟汤玉麟要块地盘儿,咱们也好安身立命?”蔺兴田道。
“老五,你不会是想让大哥投靠汤玉麟这个老东西吧?”刘克仁瞪大眼珠子道。
“也不完全是,我是想,当土匪毕竟不是长远之计,咱们总有一天还是要上岸的!”蔺兴田道。
“老五,你太异想天开了,我们是什么身份,汤玉麟能接受咱们?”吴良心道。
“四哥,你怎么就知道汤玉麟不会接受咱们呢?”蔺兴田道。
“老五,我说你是不是脑袋北雷劈了,居然还想着招安呢,咱们大哥哪一点儿不比汤玉麟那个老东西差,就算给个zx当当也是没问题的,何必要寄人篱下?”刘克仁道。
“三哥,我们不是要寄人篱下,刘备借荆州的故事你听说过吗?”蔺兴田问道。
“刘备,水浒里有这号人物吗?”
“三个,刘备是三国里的人物,跟关二爷结拜的那个!”蔺兴田解释道。
“关二爷结拜,哦,我知道了,付不起的刘阿斗!”
“那是他儿子!”蔺兴田又好气又好笑道。
“你早说我不就知道了,真实的!”刘克仁讪讪一笑,闹了一个大红脸。
“老五的意思我明白了,是让咱大哥学刘备,先跟汤玉麟借一块地方,然后找机会招兵买马,然后壮大实力和地盘,对吧?”夏兴德道。
“二哥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眼下正好汤玉麟有求于咱们,咱们正好提条件,看汤玉麟怎么说!”蔺兴田道。
“这汤玉麟能答应吗?”
“咱们还没提条件,怎么知道他能不能答应?”
“要我说,大哥,咱们杀进沽源,劫了那车队,那可是价值几百万大洋的物资,咱们把它卖了,招兵买马。多了咱不说。十万兵马没问题吧。到时候咱们杀回山东区,把姓韩的脑袋拧下来,给大哥当夜壶,到时候大哥妥妥的一个省ZX的位置,会被要看别人脸sè行事呢?”刘克仁道。
“三哥说的有道理,刘备后来还不是被司马懿给灭了,咱大哥不当刘备,起码也得是曹cāo!”吴良心道。
“你们是支持老五呢。还是反对老五呢?”夏兴德质问道。
“这个……”
“杀回去,说的容易,咱们现在多少人枪,这些年咱们得罪多少人了,咱们好不容易逃到关外,首先想要的是有一个安身立命所在,再谈其它!”刘黑七道。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准备跟汤玉麟妥协了?”夏兴德道,“那白三阎王和rì本人那里怎么办?”
“他们要继续围攻沽源,那是他们的事情。我又没收他们半毛钱?”刘黑七道。
“老五,这件事你来办。重点有三条,第一,承认我们的地位,也就是说,我们要一个官方的身份,部队番号无所谓,哪怕就是保安旅都行,第二,允许我们自筹军费,也就是说在给我的地盘内,税收我说了算,不上交任何东西,地方官员任命也得由我来,第三,安家费,既然是他汤玉麟来求我,那我不要点安家费是不可能的,三十万大洋,少一个字儿都不行!”刘黑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