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家伙的底气是七个鬼子,真以为她们是土匪了?
“你是说支小马帮?”
“不,他们可不是普通的马帮!”
“是吗,不管有多么的不普通,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柳玉瑶轻描淡写道。
“他们都是东洋人!”
“你终究还是说出来了,呵呵,区区几个rì本斥候兵,就能把我们吓住,你也太小瞧我们了?”柳玉瑶冷冷的一笑,“来人,把人带出来给黄老爷瞅瞅,看他依仗的人现在什么样了?”
“你,你们……”黄升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五具尸体,还有两个奄奄一息的鬼子被拖了进来,一字排开,摆放在黄升面前。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依仗?”柳玉瑶厉声冷笑道。
“你,你们就不怕死吗?”黄升牙关颤抖,这伙女匪连rì本人都敢杀,当真一点儿都不怕吗?
“怕死,怕死今天晚上我们就不来了!”柳玉瑶嘿嘿一声冷笑,“凤姐!”
“在!”黑凤从柳玉瑶身后缓缓的走了出来。
“黑凤!”黄升惊呼出声,吓的脸sè煞白,刚才的镇定的表情瞬间破碎了!
“黄升,黄老爷,咱们有几年没有见面了,别来无恙呀!”黑凤咬牙切齿的问候一声。
“黑凤,你。你们是一伙儿的?”黄升一看见黑凤。就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难以善了了。
“你说呢。黄老爷?”
“黑凤,你公公婆婆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是石文华他……”黄升急忙替自己辩解道。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黑凤怒斥一声。
“真的是石文华吩咐我办的,石文华手握重兵,在赤峰一手遮天,我要是不办,我的身家xìng命就难保了!”
“还敢胡说八道!”黑凤怒气冲冲。上前一抬手,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噢!”黄升捂着自己左边的脸,痛苦的叫了出来!
“黑凤,不要冲动!”柳玉瑶忙伸手阻止了黑凤下一步的动作。
“大姐头,明明是这个混蛋……”
“黑凤,是他还是石文华,有区别吗?”柳玉瑶冷冷的一笑,“不管是主谋还是从犯,他们两个都该死!”
“对,他们两个都该死!”黑凤点了点头。
“黄升。你勾结rì本人,出卖自己的国家和民族。这一条罪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不过是一群土匪,有什么资格来定我的罪?”
“是吗,你真的以为我们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柳玉瑶冷笑道,“你这黄家大院号称是铜墙铁壁,不还是让我们轻而易举的进来了吗?”
“你什么意思?”
“普通土匪能做到吗?”柳玉瑶微微一笑道。
“你们是官军?”黄升吓了一跳,可这官军不是跟自己是一家人吗,除非他们不是汤部的手下!
“你还算不太笨,我们是东北抗rìmín zhǔ联军,简称东抗!”柳玉瑶掷地有声道。
“啊,东抗,完了,完了……”黄升面如死灰,东抗近半年来威震东三省,是抗rì最坚决的一支队伍,杀起汉jiān来那是丝毫不手软,凡是犯到东抗手里的汉jiān,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汉jiān走狗们一听到是“东抗除jiān队”的,一个个都吓的魂飞魄散,有的汉jiān甚至还没等除jiān队赶到,就被吓死的。
这都给“东抗”增添一丝神秘的sè彩,尤其是对没有接触到东抗的老百姓而言,东抗的强大和神秘是越传越邪乎,都快成了天兵天将了!
“黄升,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吧,或许还能留一个全尸!”
听到这句话,黄家人一个个如丧考妣,黄升是主子,干坏事不可能自己动手,那必然假手他人,而他们这些人有多少自己手脚是干净的,他们自己清楚!
黄升要找rì本人做靠山,他们何尝不也是怕被秋后算账,他们犯下的罪孽,也就rì本人能保他们了,其他人能保住一时,也保不了一世!
至于rì本人靠不靠谱那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