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别喝那么快,给我留一口?”
“嗯,给你!”兰玉虎将酒瓶子递了过去。
“唔,不错,好酒!”冷锋惯了一大口,一股辛辣之气过喉而入,刺激的他脖子不由的红了一下。
“头儿,那小丫头会不会有事儿?”冷锋担心的问道。
“我们担心也没有用,要出事早出事了,里面情况不明,我们不能贸然动手!”兰玉虎道。
“嗯,看上去这些人不像是普通看家护院的!”冷锋点了点头。
“小锋子,你没觉得有点儿奇怪吗?”兰玉虎突然睁大眼睛,盯着冷锋问道。
“奇怪,啥事儿奇怪?”冷锋刚要再喝上一口,被兰玉虎的问题给问住了。
“这些人绑一个小丫头做什么,就算绑票,能要多少赎金,戏班又不是什么大金主,何况这碧罗春个日本人不清不楚的关系,这要是惊动了日本人,他们就不拍给自己找麻烦吗,尤其是距离辽阳城这么近?”兰玉虎问道。
“是呀,要是土匪绑架,该找那些有钱人才是,一个戏班的小丫头,值不了几个钱,说不定戏班一狠心,干脆这人就不要了,那不就亏本了?”
“亏本到不至于,他们可以把人卖到窑子去,至少能赚上一小笔!”兰玉虎道。
“可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出了这样的事情。辽阳城内还不得人人自危。这日本人为了维持统治。肯定不会给警察施加压力,甚至会自己动手,这伙人命运可想而知,除非……”
“除非官匪勾结!”
“这倒是有可能,但又说不通,这小杏儿是碧罗春的丫环,以碧罗春跟日本人的关系,除非有人吃了豹子胆了。敢去招惹,那不是更容易将碧罗春身后的日本人引出来吗?”
“难道这伙人绑架小杏儿也是为了对付天野?”
“你觉得他们这些人像抗日志士吗?”兰玉虎反问道。
“不像,不过有些土匪虽然也作恶多端,可杀起日本人和汉奸来,也是毫不手软的!”冷锋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总觉得他们不像你说的那种人,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兰玉虎道。
“头儿,有没有阴谋,咱们进去一看就知道了!”冷锋道。
“对,有没有阴谋。进去一看就知道了!”兰玉虎道,“咱们等到了下半夜再进去。这样他们的警惕性会大大的降低,也便于我们行动。”
“头儿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小锋子,混蛋,给我留一口……”
“头儿,你说雷总要是派人来寻咱们,要是找不到咋办?”冷锋将酒瓶还了回去。
“找不到更好,省的坏我们的计划!”兰玉虎道。
“那咋俩的罪过可就更大了!”
“也是,不管他了,等办完了事,再回去负荆请罪好了!”兰玉虎将瓶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光了道。
保定,望春湖,迎宾楼饭店。
“陆总,河北省zx于孝侯将军来了。”
陆山有些惊讶,这于孝侯深夜来访,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这见还是不见呢?
见的话,不知道这于孝侯会给自己出什么难题,不见吧,在人家的地头上,客人哪有拒绝主人的道理?
“请于zx进来吧!”陆山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有了决定,吩咐道。
“厚德贤弟,打扰了!”于孝侯穿的是便装,而不是军装,这让见面的气氛变得随意多了。
“孝侯兄,快请坐!”陆山起身相迎道。
“谢谢!”
“不知道孝侯兄夤夜来访,有何要事?”陆山不喜欢兜圈子,直接问道。
“厚德老弟,听说四十军的孙魁元向厚德老弟购买了一批粮食?”于孝侯也不矫情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这笔交易有什么不妥吗?”
“不,不,没有什么不妥,孝侯前来,是希望厚德兄也能援助东北军一些粮食!”于孝侯道。
“东北军也缺粮?”陆山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