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毒的计策,幸亏是我们在做,不然的话,这碧罗春还真是难逃天野的毒手!”汪二喜道。
“计划是你们想出来的,还是那个赖四?”上杉若云道。
“我跟头儿商量之后决定的,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冷锋愣了一下,反问道。
“你们都能想到,那汉奸金荣贵会想不到?”汪二喜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想的跟金荣贵不谋而合,所以他才会同意我们的计划?”冷锋道。
“我看八九不离十,赖四不过是个小人物,金荣贵怎么会将后续计划全部都告诉他呢?”
“那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惊动对方?”冷锋惊讶道。
“应该不会,你们的行动没有泄露一丝消息,赖四也断然不敢告密,如果那金荣贵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物,那我们可能早已在他的监视之下了!”上杉若云道。
“蝮蛇,你怎么看?”
“照计划行事,我跟二喜会暗中监视戏班和日本人的动静,随时将消息通报给你们!”上杉若云道。
“好,我知道了!”冷锋点了点头。
“小云,现在最关键的是,咱们是等到碧罗春交赎金的时候将人绑走,还是在这之前就动手呢?”汪二喜问道。
“如果你是真正的绑匪,你该怎么做?”
“我若是真正的绑匪,当然不会等到交赎金的时候,那必然会有一番恶战!”冷锋道,“我说是警匪不勾结的情况下。”
“那你认为碧罗春会不会怀疑小杏儿绑架是天野命人干的呢?”上杉若云道。
“应该不会吧,他一个戏子,哪里会想到这些?”
“世事难料,这种跑江湖的人,他们要比一般人要聪明多了,天野处处逼她就范,她就是不从,这个节骨眼上她的丫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绑架了,你说她会不会多心?”上杉若云道。
“若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脑子不缺根弦的情况下,她应该会想到的!”汪二喜道。
“就算她想不到,那黄班主,跑了几十年的江湖了。他会不会想到呢?”
“嗯。蝮蛇。你说的有道理,可怎样才能确认呢?”冷锋道。
“看碧螺春如何反应了,如果她不敢报警,这说明她并没有怀疑,如果她报警了,这说明她已经在怀疑了!”汪二喜道。
“据我们的调查,碧罗春虽然是个戏子,但洁身自好。守身如玉,是个外柔内刚之人,从她顶住天野的压力,没有迫从来看,这确实令人敬佩,但我们对她毕竟不很了解,就算她心里怀疑,可会做出怎样的决定,那都是很难说的!”上杉若云道,“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往往会按照绑匪说的去做,就算她内省有所怀疑。也不敢冒险,除非警察事先得到了消息,那就不是她能够阻止的了!”
“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两难了?”
“确实两难,不过也不难,如果碧罗春报警,那么赎金对她来说就不是一个压力,因为她根本不需要筹赎金,或者赎金有警察局来承担,如果她不报警,那么她就要暗中筹措赎金,这么一大笔钱,她怎么筹措呢?”上杉若云问道。
“借!”
“一旦借钱,必然会走漏风声,他们自己不说,可不等于别人不说,这个风险很大,你们的信中说了,一旦走漏风声,立刻撕票,她敢冒这个风险吗?”上杉若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