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瞒厚德老弟了,老弟手中不是抓了几个日军关键的人物,他们希望以释放这几个人为我们停战谈判的诚意!”何敬之说明来意道。
“我们是抓了不少日本人,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等,释放他们也没什么!”
“有老弟这句话就够了!”何敬之眼睛一亮道。
“但是,敬之兄,对于发起侵略东北的战犯,我们是不会赦免的,更别说释放了!”陆山话锋一转道。
“老弟,你要以大局为重,几个日本人而已,就算释放他们回去,也不会被重用了,这对我们并没有坏处!”何敬之道。
何敬之这话说的也没错,一般被俘后被释放的人,就算回去之后,也不会马上被重用的,起码需要审查一段时间,或者坐上几年的冷板凳。
天知道这些被俘的人有没有在被关押的时候吐露过什么秘密,尤其是这些关键人物,每一个都掌握了不菲的国家机密。
“敬之兄,他们可不是一般日本军官,如果将他们释放回去,你知道这会给我们带来多大危害吗,要不是因为中日之间的国战还没有结果,否则我早就将他们推出公审了!”陆山冷冷的道,“释放一些日本士兵战俘,这我完全可以答应,要我释放军官战俘,这我是做不到的!”
“厚德老弟,英美法等国都希望我们能够释放这种诚意,早日恢复东亚地区的和平,委员长和我都知道这些人的价值,可为了国家战略大局,总有所牺牲的,个人要服从zy,要服从大局的!”何敬之耐心的劝说道。
“释放战俘可以谈。释放战犯没有谈的余地!”陆山断然拒绝道。他可不想将来自己后悔。岗村宁次、板垣征四郎,这两个人穷凶极恶的恶魔要是释放回去,会有多少中国人惨死,他不敢冒这个险,既然将他们抓在手中,就要彻底断了他们为祸中国的机会!
“战犯?”
“对,策划和发动侵华的日本军官政客就是战犯,他们跟普通的日本士兵有本质区别。所以我将他们定为战犯!”陆山道,“他们犯有战争罪和反人类罪,以及在战争中杀戮平民的罪过等等罪行,这样的人是应该得到严厉惩治,而不应该成为妥协交易的筹码。”
“厚德老弟,就一定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何敬之脸色很不好看,他亲自做飞机过来做说客,没想到却碰了一别子的灰。
“这个是原则问题,我们要为历史负责,如果我们今天释放了这些人。这些人将来带着军队来侵略我们的国家,杀戮我们的百姓。请问敬之兄,这个历史责任你担负的起吗?”陆山质问道。
何敬之一愣,虽说陆山说的是虚无缥缈的将来,可真的发生陆山说的这一切的话,那追究起来,岂不是他何敬之的责任?
历史上这样的故事还少吗?
一时妇人之仁,放走了敌人,最后结局如果,自己落得一个国破人亡的下场!
“敬之兄,虽然我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起码我不想将来后悔。”陆山道,“你大可不必为此事为难,人在我手里,我不放,日本人也奈何不了我,他们要人,让他们自己来,文的,武的,我都接下了!”
“厚德老弟,你这个宁折不弯的性子,很容易吃亏的!”何敬之闻言,不禁长叹一声。
“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从头再来,大丈夫活一世,能够轰轰烈烈一回这就足够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敬之兄,你这样活着不觉得累吗?”
“厚德老弟,我要是像你这般洒脱就好了,我跟你不一样,我不行呀!”
“日本人野心很大,在他们眼里,中国出了地盘大一点儿,人口多一点儿,其实不堪一击,只是他们现在每准备好,所以还让我们继续苟延残喘,等到他们准备好了,就会一举吞并我们,他们的目标是整个亚洲乃至全世界,你没看到日本海军还在疯狂的建造军舰吗?”陆山道,“如果它仅仅是为了中国,日本海军根本无需再如此疯狂的造舰,他们的目标是全世界,击败这个世界最强大的舰队成为第二个日不落帝国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