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一愣,孙魁元居然想出这么一个处置办法来,这倒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
老刀被杀,梁少峰只是失察之过,论罪不当死,但撤职和处分是肯定的。
而梁小杰因为刺激而情绪失控杀人,但按照军法,即便如此,擅自杀死俘虏,还是演习中的友军,罪过更大,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严厉的制裁!
即便是死罪可免,可活罪难逃,但问题又来了,梁小杰四十一军的人,如果按照军法判了梁小杰,要坐牢的话,该去哪里服刑呢?
北平还是南京?
这似乎都不怎么合适,去哈尔滨东抗的陆军监狱服刑也不行,孙魁元能答应吗?
“孙军长提出的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可以考虑!”陆山没有满口答应下来。
“那就多谢陆主任了!”孙魁元点了点头,这事儿换了谁都要认真思考一下,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答应下来的,背后牵连的关系太多。
事关军心和士气,这为将者岂能不慎重考虑。
“孙军长,来,尝一尝我这茶,雨前的龙井!”陆山招呼孙魁元道。
“多谢陆主任了,茶我就不喝了,改日我请陆主任喝酒,上等的大曲酒!”孙魁元起身道,“告辞!”
“孙军长,请!”陆山起身相送道。
“军座,怎么样,那陆山答应了吗?”孙魁元的房间内,副官魏少棠,参谋长冯养田,还有顾问李先生都在。
“他到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只说考虑。”孙魁元道。
“会不会是敷衍之词?”
“这到不像,我的提议,他认真考虑了一下,才说考虑的。”孙魁元道。
“军座的提议其实对我们双方都好,他们没有理由不答应,不过,既然没有马上答应,说明他们在这件事上十分的慎重!”李顾问道。
“会不会想趁机讹我们一笔?”
“不可能,东抗虽说是新锐势力,可还听说有这样恶劣的行径,况且,我们有什么值得他们讹诈的?”李顾问道。
“钱!”
“东抗财雄势大,会在乎我们这么一点的钱?”
“不管怎么说,受害者家属的抚恤我们是要出的。而且还要加倍的出。”孙魁元道。“按照东抗的标准。双倍赔偿!”
“军座,那一个人可抵我们四个人了!”
“照我说的去做,这样也能显示我们的赔罪的诚意!”孙魁元决然的说道。
“军座,特务团团长赵斌求见!”
“他还有脸来见军座?”副官魏少棠义愤填膺的说道。
“让他进来吧!”孙魁元阴沉着脸,示意警卫道。
“军座……”
“都别说了,我知道,先听听他怎么解释!”孙魁元摇手制止魏少棠发言道。
“是,军座!”魏少棠悻悻然的退到一边。
“军座。赵斌给您丢脸了!”赵斌满身尘土,一脸硝烟,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走到孙魁元的面前。
“赵斌,你怎么回事,我就是看在你谨慎心细的性格,才把你放在特务团团长的位置上,这一次怎么会如此的大意?”孙魁元厉声喝问,“居然让人摸到了自己指挥部,让人一锅端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军座。是我无能,让您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