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十号花魁人选上台表演,希望各位献花支持!”台下老妇帮腔唱道。
“你就像冬天里的那一把火,轰轰烈烈燃烧了我!每当走过你身边,火光照亮了我!……”
台上响起热情奔放的歌声和曼妙的舞姿!
“这!这!这!……”小魏大吃一惊,命人落轿。
“这不是我那个年代,费翔最火的一首歌吗?为什么这里也能听道?”小魏百感交集。
他回头看去,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穿着薄纱,露着肚脐在台上卖力地唱着歌,跳着性感的西域舞蹈!仔细看她眼晴,还留着淡淡的泪痕。
“我送一千两白银的花给十号!”
“我送二千两给十号!”
“我送五千两!”
一个肚皮都快拖地的大胖子从八抬大轿中起身,力压众人!
“我送一万两黄金给十号!”小魏在轿中开口。
“恭喜十号!成功竞选为花魁!”台下老妇人欣喜说道。
“原来是镇辽王啊!”大胖子挤开人群,与小魏见礼。
“福王,你不是应该在浙江吗?怎么来这里啦?”小魏一脸好奇。
“虚!我们上楼详谈!”
二人上楼,进了最大一间厢房。
“我此来:一是听说皇上南巡,想给我小儿讨块封地!二是听人说有人密谋废帝,想面见圣上详细告知!”福王悄悄走近,在小魏耳边说到!
“真有此事?”小魏非常吃惊。
福王前脚刚走,老鸨就领着花魁进来!
“小女见过官人!”花魁低身行礼,不敢抬头。她知道一下能拿万两黄金的人,非富即贵!
“夏雪梅!真的是你吗?”小魏欣喜若狂!
“魏郝剑!你是魏郝剑!”夏雪梅闻声激动站起,一把紧紧抱住小魏!
“呜呜呜呜!……”
“我还以为你和队长都摔死了!”
夏雪梅抽泣个不停!
“队长没事!我们都好好的!你以后也会很好的!”小魏轻拍了一下她的背!
“啊!”只见夏雪梅突然触电般躲开,身体不住的颤抖!
“来人!速调一千人,包围此处!”
小魏看着夏雪梅背上触目惊心的鞭痕,恕火中烧!
“未将领命!”何腾蛟急冲冲而去!
整个青楼包括伙计,老鸨和幕后老板都被押着跪在小魏面前!
“你用那只手调教他的?”小魏指着老鸨。
“饶命啊!王爷!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啊!”老鸨不停磕头。
“嘿嘿嘿!我饶过你!谁又饶过她?”小魏指着夏雪梅,心痛的说道。
“啊!王爷饶命!……”
只听一声声惨叫,老鸨兼青楼老板都被斩杀当场。
“何腾蛟!袁可立!以我名义在南京城发一则官府通告:凡拐卖妇女儿童者,从今日起,立斩不绕!而且财产充公,全家充军!′
南京皇宫,天启端坐大殿!
“皇上,小儿不识龙颜,冲撞皇上,恳请饶命啊!”南京留守李蓝星匍匐在地,哀声求饶!
“身为朝延命官,还纵子行凶!皆不能饶!来人!取他乌纱帽!”天启对身旁太监命令道。
“从今日起废去南京陪都,罢去南京六部,设镇南大将军府!”
天启望着跪着一地南京勋贵,冷漠开口。
“皇上,不能啊!这陪都是成祖立下的,你不能违背祖制!”吏部尚书余懋衡据理力争。
“呵呵!你们也知道南京六部本是成祖为稳定江南,防止北京城破应急之用?可是他老人没想到:你们这些官员勋贵个个虽然身居高位,每年耗费国家钱粮无数,却尸位素餐,干着强占民田,盘剥商人勾当!手下人更是草煎人命,胡作非为!早与初衷背道而驰,留着何用?”
此时皇宫一间偏殿里,有两人正在做着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说老朱啊!五十万两怎么够!我都说给你儿子在辽东弄个大大的封地了,你怎么还这么小气呢?”小魏忽悠着福王!
“镇辽王,你真没骗我???……虽说你打了几次大胜仗,我可听人说,辽东还有金人啊!”福王一脸不信!
“我说老朱啊!我要是骗你,我就不是大明子民!”
福王将信将疑把钱留下走了。小魏望着一大堆银票,自言自语道“:福王,真是好人啊!”
本来这次来南京,就是商量好的,找借口裁撤南京六部,为大明节省开支,没想到磕睡就有人送枕头!
“肃清吏治,开练新兵,保境安民等样样都需要钱!可天启帝只对奇技淫巧感兴趣,心都不在搞钱治国这上面。这可苦我们下面一帮臣子。”小魏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