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环境下潜规则并不少见,只是白露这种已经出了名的还靠这种方式夺得大开,未免引得周围人侧目。
她有实力,却不愿意靠实力。
我不能理解她。
“陈墨打从白露出道就跟着,就算复出了也还签在季总底下。陈墨的人际关系对她来说就是双面刃。”
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没错。
白露复出后之所以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恢复到隐退前的资源大多都得依赖陈墨,但陈墨的发家却全靠白露。
要不是白露前几年的打拼,不会有现在的陈墨。
那白露走出会议室那刻斑驳的嘴唇。
不会真的跟这群局外人说得一样吧
我突然背脊发冷,彷佛看见了事实。
我忍不住跟前辈请了之后几个小时的假。就算今晚也许找不到白露,我还是想找一找她。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未知号码发的简讯。
a酒店1501,11点后过来。不许敲门。
这是什么意思
是白露在的位置
我丢下了手边没能完成的善后工作飞奔离去。
————————————————————————
“满意了”
“嗯。”
“没想到妳还有朋友。”
“她不是。”
白祁放下我的手机,荧幕灰下去的那刻是楚茗的手机号码。
“后路给妳了,她会不会来又是另一回事。”
白祁从提上来的包里拿出了那些被我称作玩具的东西。
越发噁心。
“白总这些年不曾收敛,还是一样直白。”
“就是不知道露露现在还是不是跟以前一样害羞。”
“让我看看,露露作为职业模特,还有没有当年的技巧。”
不过就是喜欢羞辱人,谈什么技巧
只是想看我在床上狼狈的模样而已。
她的个人癖好无一缺席。
“妳不怕过来的她看到”
“我记得伊兹,是看过的。”
白祁的话镇住了我。
是阿,万一楚茗跟伊兹一样。
那肯定。
我又要被冠上污秽二字。
“看到了又怎么样”
“白总不就喜欢这种刺激吗”
转念一想,我又把问题塞回了白祁身上。
白祁步步逼近,她伸手卸下了我的肩带、解了拉链,直到我穿来的那身衣服沦为皱了的脏衣,被她扔在床下、双手失去自由。
这才刚开始,我就让白祁占了上风。
“露露,这样不行啊,体力没以前好了”
是阿,只是拥抱到卧倒,进而剥去衣服而已。我却已经喘不来气。
我只闭上眼睛,希望时间早点过去。
“白露,看我。”
白祁的声音低了两度,比以往的说话声更有磁性。
“我对妳的爱难道不比伊兹”
“脏。要不是为了生活我不会选择这么做。”
我被白祁死死压下,她跨坐在我身上,而我的手早让她铐在了床头。我避无可避。
“别逼我用…。”
大概我说的话让白祁急了,在她床上这么不听话的模特可能就我一个。
“白总只是想要一夜春宵的话就用,如果想听我真情实感那不可能。”
反正白祁也不是第一次对我用上那种东西了。
最终我的意识朦胧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