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也就没有必要了。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许久,暖炉上的汤已经热得刚好。

我当时是不是应该勇敢一点请她留下。

窝在客厅沙发边发呆许久,我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雪还在下,并没有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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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直接回家,我没有因为画了好看的画而到处炫耀。

过去我要上班空闲了、画了我自己满意的作品就会往朋友的画廊跑。

不为别的,就为找个能跟我一起品画的人。

可是我这几天画的都是白露,如果让多心的人看去了。

她就会被烧上舆论顶端吧。

我想还是要保护她的。

我把画板收到房间,又打扫了一遍家里。

现在的白露在做什么呢

我对她日常生活的认识也就这几天。

看书、听音乐、看电视剧。

她不玩任何游戏、要说真的无聊了她就会带着大草帽到附近山林里走走。

一走就是一下午,回来总要上楼小睡一段时间。

入夜了用过晚饭就会启红酒给自己喝。

跟神仙一样的生活。

我呢

她在看书、我在玩游戏。

她在看电视剧、我在画画。

她出去走走、我在客厅睡得四仰八岔。

她过了9点就不进食,而我还在烤肉吃夜宵。

这大概就是神仙跟凡人的差别。

那神仙会不会累阿。

下雨了,山上现在是不是也雾雨濛濛。

她会不会像问我要不要淋雪那时一样的站在雨中。

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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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难得的下雨了,看来今天远没有前几天那么冷。

想起那天站在雪中问楚茗要不要一起淋雪。

她生涩的回答就跟伊兹一模一样,可她还是陪我淋了雪。

我跟她满头白纷纷。

许多人不喜欢白头模样,大抵觉得头发纪录了一生的旅程,因为疲乏了、没力气了,才渐渐变白。

白了、也代表走到尽头。

“好冷阿。妳不觉得冷吗”

“不觉得。”

楚茗搓着手不停呵气,我在雪地里转圈起舞。

不知道在她眼里的我是什么样子。

隔了两天又不下雨下雪了,我决定再去木屋一趟。

木屋依然没人,窗边的灰又积了一层。

屋主大概很久没回来过了。

这次我透过窗户看见了墙边角落的一幅画。

一片暖融融中有一抹黑色影子。

影子很不和谐,却毫无违和感的融入画面中。

如果楚茗来画差不多的画,她会怎么处理这抹黑色。

真奇怪,我怎么时时刻刻都想到了她。

我采了周围几朵还盛开的路边小花,放在门边的窗台上。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过来了。

陈墨准时在三天后的早晨出现在我家门口。

楚茗也在。

陈墨正在收拾行李,楚茗在厨房整理剩下的食材。

而我,把诗集的最后几页读完了。

我才发现封底有一行小小的字。

从字迹我分不出来是我还是伊兹的字,已经模糊了。

我勉强当作是她留的好了。

当我走出别墅要落锁的那刻,第一次感觉这么遗憾。

遗憾假期过得太快、遗憾没见到木屋主人。

遗憾没从楚茗那边知道更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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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完的白露看起来轻松许多,她的表情是看不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到。

她身上那股慵懒。

下山接着就是摄影棚的工作,为了她一进棚就能开工拍摄,车上的化妆师也不顾路上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