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龄差也太大了。”
“怎么会,伊兹跟白露差了七岁,都能爆出那么多诽闻。真的,这圈子不管差多少岁都能有故事。”
我好像对年龄已经渐渐没有感觉了。
尤其白露在我面前。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她多大、也不知道她哪一年生。
对她的认识停在外表、名字、跟她的性格。
除了这些事情,我一无所知。
白露阿白露,我到底认不认识妳。
————————————————————
在我睡着的时候那天秀场外发生的事情被传遍了周围。
等到我醒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时,事情已经被伊兹跟陈墨处理妥当。
“伤口还疼吗”
睡衣被我脱下左半边,肩膀手臂暴露在微冷空气中。
“疼。”
尤其她替我换下纱布的时候。
刺痛阵阵。
“忍一忍,伤口过几天就结痂了”
我背着她,不让她看到我咬紧下唇不发任何声音的模样。
“还是很疼吧”
我点头回应她。
“妳多怕痛啊还受这么严重的伤。”
“对方无差别伤害,我又躲不了。”
是阿,等到我回神,已经被划了这么一到口子。
“妳想再休息几天吗我可以”
“不用,不用跟她请假。现有的工作我依然可以去。”
“但是,接下来”
“我知道陈墨接了水下摄影的那个案子,我能去。”
“伤口没愈合,逞什么强”
所以我要把这案子让给别人
不可能,我的案子就是我的,不可能给别人拍。
“妳为这里做了这么多事,就不能休息吗”
“不能。”
“洛河想要的我是那个能掌握整个品牌全线的我。”
她想要的不是女儿。
“妳真像洛总。”
“毕竟我是她女儿,没办法。”
我拉上睡衣、扣上扣子。
“伊兹,从到这里的那一刻我是想过结束了就回去。但是好像回不去了。”
“我走上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而且我在意的人也走上了她该走的路。我没有必要回去打扰她。”
“而且我留在这,妳会开心一点的。”
我回头看她,她手上抱着医药箱。
呆呆站在原地。
“伊兹”
她的眼神彷佛不太对,我却说不出哪不对。
“谁”
“妳说的是谁”
“楚茗。”
我看见她抱着医药箱的手握紧。
“妳喜欢她”
我摇头。
对她并不是喜欢,只是在意。
“不是。”
真的不是喜欢阿。
“在意怎么不是喜欢”
她肩膀颤抖着。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
“露露,我对妳这么好、这么照顾,妳”
“我说了,对她不是喜欢。何必抓着问不放”
她果然以为我在原地等她。
谁会留在原地等一个人几年阿,当年深情如我,还不是让自己放下了。
“没有人会在原地等妳,就算、就算我还喜”
伊兹扔了医药箱,抓着我的肩膀强制我直视她。
“那我远走高飞是为了什么。”
“为了不让妳低头,不让妳的自尊心被洛河践踏、为了为了不让妳被原生家庭牵制。”
我想打断她,原来她是这么想我的吗
认为我把自尊看得比她重要
“妳又怎么知道,我不愿意低头了”
“当年我把妳看得比我更更重要,我、我澄清不过就是为了把妳干干净净的摘出去”
“伊兹,我依然喜欢妳,但是但是,现在我已经没办法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一个人了。”
“只要看着妳现在很好,对我来说就够了。”
伊兹的手突然松了,她跪在我床边,手肘撑在床上、蒙着脸。
“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妳知道我这些年没有一天不想着妳。”
也许这个问题是无解。
但是我不想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