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对这个小品牌有所期待。
但是至于让她去吗
cl背后既不是财团也不是有权势的编辑,就是白手起家的新秀而已。
洛河这女人,非得把她累死才甘愿
算了,就算我拦着她。
她还是会去。
毕竟在她的认知中我就是那种会因为工作放下她的人。
在机上给她的纸条,她也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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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初,各品牌纽约时装周的前哨战之一。
hirokawa跟ewig同天开场,两场距离仅差几小时,中午与晚上。
天未亮就得把她从床上挖醒。
她大小姐有起床气,时不时还得跟我闹着不愿早起。
只有这种时候的她才是我认识的白露。
孩子气、任性、闹脾气。
是我最早认识的她。
而且刷牙还会呛到。
刚住在一起的那时候,她就常常被牙膏呛醒。
然后哭唧唧的找我,给我说她被牙膏呛到,她委屈。
算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而且现在她的起床气仅仅只是把头往枕头里窝而已。
变化真大。
“水煮蛋,妳的。”
我把原本放在她面前的煎培根拿走,换了水煮蛋放在她面前。
她原本期待早餐的眼神突然黯淡了。
“太腻了,路上容易不舒服。”
她跟我央求一小小块。
我怎么可能给她。
柏林已经一段时间不出太阳了,期间家里的暖炉没有灭过,于是暖炉里还存着零星火花。
火花劈啪声跟雨声变成了今早上唯二的音乐。
看她工作是件非常疗愈的事。
尤其看她化妆。
看她一点一点装扮成设计师稿子下的人。
她大概又困了,趁着化妆师转头的短暂几秒她都能闭上眼睛。
化完妆就坐在化妆台前发呆。
我想中午的工作大概能顺利结束吧。
她上去彩排、我就在后台继续整理前一晚没结束的工作。
洛总给我的时间非常宽余,就是工作量大。
后台突然吵了起来。
我被挡在人群外,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乎是某模特的脸伤到了。
脸对这个职业来说是命门,万一出了点什么事都事得葬送职业生涯的。
“hirokawa那边在等妳了”
我回神刚好看到白露从台前回来。
她的高跟鞋已经换下了。
“知道了。”
我起身匆忙帮她收拾随身物件,拉起她的包往外走。
换衣服需要点时间,而过去还需要半个小时多。
她没有喘息的时间。
连着明天到下周也没有任何休息。
紫虞跟旭耀搭上,而旭耀也是洛总长期的合作对象之一。
她也到国内几乎没人敢续约的年纪了。
白露是如此,她也是。
就是吧,这转移工作重心的速度也太快了。
明天,最快明天她就落地柏林开始活动。
直到下了车我还在琢磨紫虞的事情。
她过来了,势必会跟白露抢资源。
我该怎么让白露像现在这样被各品牌需要。
我在她几步外还在思考这件事,她走我前面跟工作人员一块。
我跟她、白露,以及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
不该发生的意外出现。
无差别伤害。
这是后来笔录才问出的答案。
人是中午那名受伤的模特雇的,为的是伤害任何出席hirokawa这场秀的模特们。
纯粹报复人间的行为。
她受了伤逞强偏要走这场。
她不肯去医院,我只好眼睁睁看她直接走彩排跟正式。
走完彩排走正式,一眨眼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就算紧急处理了伤口,可也顶不住延后这么长时间就医。
“伊兹,快点去接白露,上面结束了。”
陈墨突然跑来叫我。
“知道了。她怎么样。”
“难说,谢幕几乎走不动了。”
她工作上绝对不让人找出破绽。
陈墨都看出她走不动那肯定,她快不行了。
“露露!”
她回头看我了。
后台光线昏暗,她看向我的那一刻彷佛身体的力气被抽光。
她踉跄几步,想撑着自己走到我身边。
我怎么可能让她一步一步拖着伤走向我。
我忍不住了。
向她飞奔而去。
“结束了都结束了。”
“好好睡吧。我会把事情都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