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宪打着圆场:“沈二,你也没受伤,没有证据我们先别下定论了。等找到证据,确定是他,我们就提交报告去仲裁他!”她说是这么说,但是也只是为了安抚,周宪可以打包票,沈追出手绝对是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因而她口中所说的仲裁,也是一定不会发生的。
张想想指了指摩卡的脸:“这,这不是伤吗?”张想想一时间没有听懂周宪的话,她的本意是想用这个伤口佐证摩卡吃了那个歹人的苦的,她们不能轻轻放过。
但是她话一落音,却眼睁睁的看着周宪和摩卡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完全全不说话,并且摩卡耳朵隐隐泛红。
她“啧”了一声,眼神揶揄:“所以,这个伤,不是遇到偷袭弄的?”
摩卡都想直接用接触不良装死挂机了,没想到张想想还追问,他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有,有水吗?我有点渴。”
这是为了岔开话题。他一说完,周宪耳根也跟着不受控的红了。
嗯,这两人?
张想想不是傻子,完全看出了两个人之间的奇怪氛围。她就更想打趣了,笑问道:“摩卡,你没受伤,你躺着装什么虚弱,不会是骗人周老板忙前忙后给你当小工吧?
我问你伤呢,怎么就渴了?这触发机制,你觉得合理吗?你返厂维修就维修的这个?”
摩卡还没堂皇什么,周宪先招架不住了,她脸红的要滴血,说着前台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周宪一关上门,张想想才换上了比较正经的神色,问着摩卡:“你真的觉得是沈追?”
摩卡郑重点头:“就是他!我实在是太熟悉他了,哪怕他从我背后攻击,我没看到正脸,我也能确定。我们共事太久了,真的,不是我的错觉,一定就是他。
而且这个下黑手的,他打人也和沈追一样,喜欢打后脑勺!”
听他这么说,张想想仔细回忆了一下考场里沈追的动静,想要验证是否真如摩卡所说的喜欢打后脑勺,但是之前实在是没有留意这一块,完全就想不太起来。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动手?动手的时候,你觉得他想杀了你吗?”张想想问道。
摩卡皱着眉:“这也是我比较疑惑的地方。他没想杀我,我这些伤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他似乎只想限制我的行为,为了让我不进考场。但是理论上讲,他自从卸职以后,应当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工作、什么时候是闲着的,所以卡着我进场这件事可能,只是凑巧?”
“……”摩卡越分析,张想想越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是真的。
沈追,就,这么喜欢自己吗?
可,这么离谱,自己,有点觉得负担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了,她还有其他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对了,摩卡,你知道我刚出来这个考场发生了什么吗?它剧情离谱也就算了,最后我登出的时候居然先是断了信号的样子才登出了,你以前见过这种吗?”张想想走去桌边给摩卡倒了一杯水。
摩卡接过,小口抿了一下,回道:“这样的吗?我确实没经历过,但是你描述的这个场景我好像听过,我一个比较资深的前辈曾经经历过。当时他那个考试,是突然出现了系统性的运行错误才这样的,但是这也只是对外的一个说法。
我们私下讨论过这件事,他曾谨慎的对我们说。那个世界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发生了npc□□,系统降下天罚,整个考场都在一瞬间被揉碎了。从那以后,那个小世界就完全消失了……”
消失吗?
张想想愣了一下:“但我监考的这个,好像不一样啊,是npc暴走杀了其他的npc,当然,也不是全部都杀了,那些无辜的人她是没有动手的。如果整个世界都消失的话,那她不是白忙活了吗?
你这儿有没有相应的操作手册对这种情况进行说明啊?没理由,发生了这样的事,好人坏人各打五十大板的,如果真这样处理,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
摩卡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张想想的话,毕竟从来考试系统里没有公平一说的,即便是有,公平一词的界定标准解释权也从来不归他们。
就在说话间,两人面板上都弹出了一则系统消息,全平台推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