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子真是可怜,有这样一个师妹。”

“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个!”

云音书走过去,月落两个字挂在门一侧,证明这里是的月落谷的一处产业。

旁边升起的灵幕上,一条一条写下她的罪过。

罪名还挺多,抢走秘宝,打伤同门,放出灵火,破坏防御阵,烧伤未婚夫。

由于最后一条,所以有不少人猜测:云音书移情别恋与人私奔。

“这位道友,你说这种人可不可气!”

有人拉住云音书。

云音书立刻点头同意:“太可气了!”

那人放开云音书,对于她同仇敌忾非常满意:“哎,可惜了秦仙子,从小疼爱这样一个白眼狼,秦仙子从小到大所有东西都先让给她这个师妹,没想到,就这一次没给她,她就敢偷,实在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原来是秦月灵的脑残粉,云音书一边附和,一边漫不经心想,秦月灵从小到大,让过她什么?不都是她让的吗。

“哎,姑娘,你怎么带着幕篱?”那个人怀疑的看着她。

修真界可不兴凡人的那套,未出阁女子不能抛头露面。

他这一问,其他人也看了过来,就连店内的掌事也察觉出动静,也出来查看。

云音书撩起一角,露出长满痘的下巴:“脸上生了痘疮,见不得风。”

刚刚过来的时候,她就吞了一颗易容丹。

那人不好意思的给她道歉,掌事看了她一眼,也没有怀疑,他觉得,就算云音书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来自投罗网。

云音书点了点头,然后正大光明的离开了。

出了城,唤出银翼马。

镜子悠悠的开口:“名声坏透了?”

“嗯。”

云音书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真是难为她们了,给她安了这么多罪名,还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镜子:伤心了?

毕竟云音书和秦月灵她们相处了十八年,还一直把她们当成最亲的人,会伤心难过也在所难免。

以后慢慢改。

云音书垂下了眼眸,睫毛扫出一片鸦青,头顶好似笼罩着一片乌云。

镜子正想着该如何开导她,结果她抬起眼皮,轻轻说了句:下次,烧秦月灵!

镜子:……

看来是他想多了,这姑娘好像自有一套恩怨分明的理论,什么事都是一件一件算的。

为回报师父养育之恩,她可以去帮秦月灵摘塑灵草,而秦月灵诬陷她,她也不愿手软。

还真是……矛盾的可爱。

不过,这姑娘还是心太软,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还是对那对母女抱有一丝幻想。

因为要是他,他会帮秦月灵把其他的骨头……也碎了,塑灵草薅来喂马。

云音书丝毫不知道她袖子里的镜子,在想些什么,因为绿头鹦鹉醒了。

绿头鹦鹉躺在她的手心一副生无可恋:书书,我聋了,我瞎了,我要死了。

它没发现,它现在已经可以看见了,也能听见了,完全沉浸在它聋它瞎的悲伤中。

啾~

翅膀捂住了眼,腿一蹬舌头一伸,开始装死。

云音书一脸黑线,弹了它一下脑壳:别玩了。

听到声音了?绿头鹦鹉一秒站起,待看到云音书,它直接激动的张开翅膀,啪叽一下糊在了她脸上:“书书,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然后叽叽呱呱的开始诉说它对云音书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