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景平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烦:鹤山师叔在,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找我?

七乐皱眉皱的比他还厉害,直接拧成一团:鹤山师叔也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说的是,少宗主在,有事别找他。

华景平:……

七乐狐疑的看着云音书和楼归雁,师兄突然跑开,就是为了追这两个人:师兄,这两位道友是?

华景平见云音书不想暴露身份,也就没有告诉他,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以前认识的好友。

七乐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向两人见礼后,对华景平说:师叔说了,你要是不回去,你就自己去租个灵舟飞过去,我们换了个路线。

华景平嘟囔着抱怨道:好好的换什么路线?

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向云音书告辞。

路上他问七乐:为何换了路线?

七乐一本正经:昭玄门还有月落谷是往那个方向去的,既然沈逸轩回来了,作为友宗,能不去看望?

华景平:……

随后点了点头,加快速度往那边赶去:你说的对。

这边云音书想租架灵舟,但楼归雁这个家大业大的,竟然直接拿了一艘出来。

还是豪华版的。

云音书不再说话,默默的跟上去,不愧是紫阕山主,就是有钱。

不过,刚刚为何不拿出来?非得和她挤在一个灵剑上,云音书疑惑的看过去。

楼归雁轻咳一声,扭头看天看地看沙漠,就是不看云音书。

云音书勾了勾嘴角轻哼一声,往灵舟内走去。

灵舟上方设着结界,外面的温度丝毫不会进入舟内,外面升起的结界会挡住风沙,所以可以清楚的看清外面的情况。

灼热的气流,将这弥漫的猩红沙粒裹挟着,卷着带上了天空,遮住了蓝天。

云音书趴在灵舟前,撑着脸颊,望着前方再次升起的红色沙雾,忽闪而过的烈焰,映的她的眼眸忽亮忽暗。

绿头鹦鹉也从额饰中飞出来,它还没见过会冒火的沙漠……好像它连沙漠都没见过。

下方忽而窜起的烈焰,让它绿豆大小的眼里升起疑惑。

怎么觉得这个火,不烫人?

这样想着,绿头鹦鹉扑棱着翅膀,想要飞下去,被云音书一把抓住:想干嘛,嗯?

绿头鹦鹉一个回神,摇了摇小脑袋,然后歪着头看着云音书,抓我干嘛?

云音书抓着它走到楼归雁准备的椅子上,把绿头鹦鹉装进一个茶杯,在它挣扎之前,眯了眯眼指着它威胁道:不许动。

怕它挣扎,又给它下了个禁制,绿头鹦鹉直愣愣的立在杯子里,两个眼睛灵活的转动着。

一出来就发现它有些不太对劲,总想往火里跑,这是脑子被涅槃之火烧坏了?还是怎么了。

云音书搞不清楚状况,只好问在一侧懒洋洋晒太阳的楼归雁,太阳光经过灵罩已经削弱不少。

此时照在他如玉的脸上,如同蒙上了一层柔光。

察觉到她过来,他扬起一只手挡在头顶遮住光线,另一只手指了指旁边的贵妃椅:一起?

云音书坐下,把绿头鹦鹉的情况给他说明,她有的担心。

没事,应该是快恢复记忆了。楼归雁懒洋洋的说道,把两只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接了一句:脑子不太好使。

……行吧。只要没太大毛病,云音书也就不固着它了,挥手撤掉它身上的禁制。

随后学着楼归雁躺了下来,不一会儿,浑身就暖洋洋的,她缓缓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放空脑子,感受着此刻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