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就被谢寻琢用头轻磕了一下:“不许乱说。”
可战珏不管,贴着他的脸,好玩似地磨来磨去。没拉缰绳的右手往后去碰他的耳朵,才被他伸手拉下来,转眼又去摸他的脖子。
“你全身上下都这么凉丝丝的吗?”战珏好奇。
“小心,看路。”
“这里我走了不知多少回,闭着眼睛也知道,不需要看路。”
谢寻琢被她蹭得有些燥热,好不容易才让她静下来,好好骑马。
可两人挨得紧,她的体温清晰地透过衣衫传过来,带着难以抗拒的热意。月色溶溶,马儿轻晃,温香软玉在怀,他便有些难以控制地心猿意马起来。
他对自己有些着恼,不着痕迹地吐了一口气,又在心里默念了大段的冰心诀,才将往常平静的心找回。
“说到御剑飞行,为何我从未见过你的剑?”他提起一个话题,想要将注意力转移。
“时机到了,你自然就能看到了。”战珏故作神秘,“你不知道高手都偷留一招吗?”
“我怎么觉得你灵力深不可测?”
“笨蛋,现在才觉得吗?”战珏头也不回,伸手撩了撩他的下巴,“你猜,我俩对战的话,你会输得多惨?”
谢寻琢也比她还怕痒,笑着躲开一点。因不再四目相对,他便不再隐藏神色,笑颜温软,如同夜里的昙花,没有了耀目的日光,毫无保留地绽放。
“我怎么成笨蛋了,那我可以叫你傻瓜吗?”他故意说道。
“你有胆子就试试。”战珏回头警告,两人的唇差点碰上,几乎呼吸可尝。
看着近在眼前的人,谢寻琢有些失神,还好没忘记立刻服输:“那肯定是想象不到的惨,毫无招架之力的输。”
他主攻防御,进攻招式较少,再加上战珏本就灵力颇高,又有凌人武器傍身,真打起来,肯定是他胜算低。
而且听她意思,平时还隐藏了真实灵力,连剑也能悄无声息地收起来。
听罢此话,战珏满意地和他碰了一下头,才回过头去接着骑马。
“可惜沈二,自大至此,敢叫嚣于我,下次见他,定要好好再战一回。”想起下午的事情,她不免有些气闷。
虽然骑得痛快,可她何尝不知,如果不是沈二过早得意才不小心踏滑,胜者很有可能会是他。
“还说请我吃葡萄,简直是□□裸的挑衅。”战珏咬牙。
身后的谢寻琢淡了笑意,回想起了在胡杨树前看到的画面。
战珏、沈围二人骑在马上谈笑风声,底下马头相靠,亲昵地互相轻碰。
一身紫袍、俊俏风雅的沈二递给她一个东西,满脸欢愉地邀请她来自己家里做客,还别有用心地说请吃葡萄。
他还叫她阿珏。
轻哼一声,他冷冷说道:“我怎么感觉不到一点挑衅呢?”
“别人围着你打,你都能心平气和地和人聊天,你能感觉到什么挑衅?”战珏笑他。
“对了,你方才说的面具夜市是什么?”谢寻琢收紧环住她腰的手,不愿再在此事上聊下去。
“被这么一打岔,差点忘了说正事。”战珏怪起他来,“我发现和你说话,总是聊偏,好像说了很多,可回去仔细一想,又没说什么有用的东西。你喜欢说废话的毛病不会传染给我了吧?上次在炎口镇也是,明明走了一路,可…”
谢寻琢轻咳一声,忍着不笑。
“怎么了?”
“面具夜市。”
战珏清了清嗓子,用手肘轻轻捅了他一下:“不准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