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亲可要命人为颜从军中选出善骑者千人。”
······
旬日之后,智颜乘坐战车,智溪在一旁持戟站定,智牤依旧不动如山。
所在的地方在智邑北面四十里,这里因为没有充沛水源,成了智氏在河东的养马场。
而在对面,则是一千智氏军中挑选的骑卒。
随着智牤驾车缓缓驶入军阵中央,智颜才大声喝令道:“坐。”
命令下达,千人纷纷跪坐于草地之上。
“吾为荀颜,乃智氏家主之嫡子。”
“然!今吾请命家主,得以操练新军一旅。此后汝等,皆需称吾为旅帅,为汝等之帅。”
“知否!?”
智氏出于荀氏,平时多以智颜自称,但在郑重的场合,都是自称荀颜。
“喏!”
千人应喏,气势倒是不凡。
“即为汝等之帅,自今日起,可愿遵吾号令。”
“愿!愿!愿!”
“好!”
智颜大声回应,对远处挥手,没多久便有百辆马车运输甲胄兵刃过来。
“家主旬日前命诸军选材,以键卒练新军。吾虽年幼,亦不愿汝等落于人后。”
“汝等,可愿苦焉?”
“愿!愿!愿!”
又是山呼而应,对于这齐整的回应,对于这些人未来的执行力倒是有了底细。
“即愿,那吾便以智氏之名,借甲胄兵刃一副于汝等。望汝等杀敌破城,建功勋以全勇武!”
“喏!”
听到借甲胄给他们,一个个骑卒都是面色带着喜悦。
作为最被忽视的骑卒,他们有一副皮甲都算好的了,很多人都只有一马一剑,身着不过麻葛之衣。
一旅之众,自然不可能只有千人,还有负责战马兵卒粮秣箭矢运输的五百人。
这也是骑兵暂时没有发展起来的原因,毕竟培养的成本不低,战斗力因为没有马鞍、马镫,比不上步卒。
这点花费,这点战斗力,组建二十乘战车便可弥补。
然而,千套甲胄一一分予众人,又有长戟一杆、带鞘环首刀一柄,已经让他们十分诧异了。
这么豪华的装备,就跟给拿着火绳枪的士兵一支半自动步枪一样。
有了犀利的兵器,他们在战场上杀敌和保命的能力将会大幅度提升。
“可喜焉?”
“谢旅帅!”
“汝等可知,如此坚固之甲胄,如此犀利之兵刃,何故借于汝等?”
智颜不待他们应答:“这是吾以世子之名誉,信汝等之勇武,与家主言:汝等拼死敢战。如此而借得。”
“汝等只有五年时间,五年之后,若欲战事,表现不堪,则兵甲尽皆收回。然,若汝等一战破敌,斩首累以万人,则兵刃甲胄,皆归汝等!”
“可愿拼死训练,杀敌建功!以使同袍侧目,一战而闻名天下呼?”
“愿!愿!愿!”
这次的回应,比起之前,更为热切。
因为这些甲胄兵刃,一旦他们建立功勋,杀敌万人,便可获得。
虽然现在只是借用,但他们相信凭借自己的勇武和这些东西,绝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