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很重要的人送我的,昨天比赛的时候弄断了。”
幸村摩挲着发带的纹路,轻笑一声,“不知道怎么和她交代呢。”
“给我吧。”
鬼向他伸出了手,不苟言笑地说:“我替你修好。”
虽然鬼前辈这么说,但是幸村还是持谨慎的态度。
鬼前辈的样子,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能将这个发带扯碎。
为此入江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剂,“放心吧,鬼很擅长针线活的,虽然他长成这样。”
“什么叫做长成这样?”
鬼听出来了,入江是在损他。
看入江的样子,或许鬼前辈很擅长编织也说不定。
之前他也没想到温榆这个高冷的同桌竟然编织的同时还擅长料理,就连他们海原祭的服装,都是他和仁王、胡狼三个人负责的。
“那就拜托前辈了。”
他将断掉的发带交给鬼。
没有得到温榆平安的消息,前两节课温苒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给温榆打了电话也发了信息,只是都没有回应。
虽然幸村说他会去打听一下这件事情,但是在没有确定二哥是平安无事之前,她都有些担心。
好在课间时分幸村给她打了电话,按照幸村的说法大概是他们败者组的人被集训营安排去了别的地方训练,温苒只能再等等情况。
温榆从小就很稳重,无论去了哪里都会第一时间和家里人报平安。
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她完全想象不到什么样的训练会让二哥连电话短信都收不到呢?
难道,他被卷入了异次元的时空吗?
这样的想法让温苒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打消了这些念头。
放学后三原叔叔来接她,今天是她和父亲见面的日子。
迹部纪信坐在后座等着她出来,她今天没有和温榆还有他们的邻居幸村一起出来,他感到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温苒和那个叫幸村的少年之间好像有点什么。
可他又害怕问了之后会知道他们真的有些什么,或许他们真的有些什么,但是他身为父亲,真的不太想知道。
父女二人坐在车后座,温苒因为心里挂念着温榆总有些心不在焉的。
迹部纪信这次其实是有事情要和她说的,只是察觉到温苒的情绪好像不是很高涨,他还在想她不会是跟那个少年吵架或者是失恋了吧?
他们父女二人都没有说话,车内愈发安静。
三原从后视镜内看见互相不说话的父女俩,难道三小姐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了吗?
不应该吧,按理来说这件事应该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才对。
“苒酱。”
迹部纪信还是开了口,“上次你的小提琴比赛,主办方的评委因为收受了贿赂被开除了,所以上次的比赛成绩不作数。”
“啊?”
温苒也皱了皱眉,“那怎么办?他们要把我第二名的奖杯收回去吗?”
“这倒不是。”
迹部纪信在心里扶额,“主办方的意思是进入决赛的两名选手重新比赛,重新进行甄定,你放心吧,他们再三保证这次的评委都是公平公正的。”
“噢”
温苒消化了一下父亲说的话,“那是谁贿赂了评委?第一名的那个男生吗?”
“这个爸爸就不太清楚了总之重新甄定的时间定在12月初,你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准备。”迹部纪信向她解释道。
“好,我会努力的。”
不管怎么说,这次能重新拿到一个机会总是好的。
冠军选手是可以到国家级的交响乐团内进行学习的,之前她答应了幸村她会去好好考虑自己将来要做什么。
她考虑过成为一名小提琴家,或者进入交响乐团里做小提琴手,都是不错的职业。
只是她还没有想好自己是独奏好,还是加入交响乐团内和众人一起合奏好。
要是能在这次的比赛之后拿到那个学习的机会,进行实地考察的话,她也能及早对自己将来要走的路做出选择。
“爸爸,您打算在神奈川长住吗?”
在迹部纪信新买进的别墅内,温苒坐在餐桌的另外一边,和他一起吃着饭。
迹部纪信往她的盘子里多夹了几块肉,开口说道:“嗯,这样方便一点。”
这样真的方便吗?
温苒面上满是不解的神情,他的公司应该是在东京才对,每天上下班这样来回不麻烦吗?
“您都这把年纪了,还闹离家出走吗?”
“”
迹部纪信握着筷子的手一顿,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好像也没错。
“总之这样会方便很多,你要是也想离家出走的话,可以住在这里。”
“我才不离家出走呢。”
温苒边吃边说:“我早就长大了,才不是小孩子呢。”
“是,是,你不是,我是。”
看她这人小鬼大的样子,迹部纪信笑了笑,“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