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问道,顺带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舟车劳顿一天,他有点饿,而且他还闻到了从温前辈家的厨房里传出来的香气。
幸村对雪球有一种莫名的怜爱感,“是想苒苒了吗?”
“不!”
温榆直觉拆穿它,“它就是想出去玩,不要被它可爱的外表骗了!”
闻言,不二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啊。”看温榆的样子,应该是经常上雪球的当吧。
“啊,你这家伙,还真是不听话。”
切原刚刚进门之后去洗了手,终于可以摸摸它的脑袋了。
幸村也忍不住想到,雪球真的有点像某个人啊。
“雪球,不可以!”
温榆严令禁止,“马上就要吃饭了,不可以再出去玩!”
见状,雪球只能蹲坐在原地,委屈地“呜呜”着。
这一幕,令不二有些不忍,“温,你这样会不会太凶了,它看起来好委屈。”
“嗯,不二说得没错。”
幸村注意到,雪球的眼中蓄满了泪水,下一秒就流出了一滴眼泪。
切原也惊讶地说道:“前辈!它哭了!”
“嗯。”
温榆没当回事,继续带着他们走,“不用管它,它装的。”
温榆清楚地记得小时候,雪球那个时候被勒令禁止不许出门。
它就在温苒的面前哭,天真无知的温苒和温榆就都被它给骗了,带它出去玩。
可当他们牵着它出去之后,雪球就跟放飞自我一样,拉都拉不住。
看到隔壁的中华田园犬之后,两只狗隔街对骂,互不示弱,吵得附近的老人睡不着,婴孩啼哭不已。
他和温苒就被爷爷奶奶教训了一顿,当事狗雪球,什么事都没有。像平时一样吃吃喝喝。
也是因为那一次,他彻底看透了雪球的真面目。
它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所以用这个到处骗人。
“骗人的吗?”
幸村没有养过狗,对狗狗并不了解。
原先他真的以为狗狗就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没想到雪球的心眼这么多。
“对,所以不管它。”
温榆揉揉它的脑袋,“说起来都是因为温苒,她自从回家之后每天都在这个时候带雪球出去遛弯,给它惯出来的。”
“你总这样在她背后说她坏话,这样可不好。”
幸村提醒道,毕竟之前温榆可是在白石和不二面前说了他和温苒很多的“坏话”,被他当场抓包。
“没事,她洗澡呢。”
温榆满不在意地说道:“就她那个磨蹭速度,洗澡得洗一年”
“我听见了!”
“”
洗过澡后,温苒的手机找不着,想起来是放在自己的包包里。
而刚刚是幸村替她拿包的,她快速地吹完头发之后下来找他,然后就听见温榆在这里说自己的坏话。
“听见就听见,这只狗现在跟你越来越像,越来越不像话。”
温榆敲了敲她的脑袋,今天掉进水里的事情他还没好好说说她呢。
被敲了脑袋后,温苒当然不服,她贴在幸村身边,“幸村哥你看,温榆又欺负我”
知道她在跟自己撒娇,幸村很配合地道了一句,“温。”
也仅仅就这一个字,温榆就立马败下阵来,转过头去不看他们俩。
一旁看戏的不二,调侃道:“你们兄妹的感情很好啊。”
“不好!”
“不好!”
在这种时候,这兄妹俩的默契出奇地好。
住在这样古朴的建筑物内,并且在和谐的家庭氛围下长大,幸村也不难理解即便温苒平时总是缺心眼,但却有很多人都爱她。
就连他自己,也是这样被她一点一点吸引,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完全全地喜欢上她。
“幸村哥,我的包包在你那里。”
只顾着和温榆拌嘴,温苒差点忘了自己下来的真正目的了。
经她一提,幸村也想起来温苒的包被他放在了放家里,“我放在房间里了。”
“那我们去你房间拿吧。”温苒说着就要拉着他走,“里面还有我要送你的礼物呢。”
“还有礼物?”
幸村轻笑道,“我竟然都不知道。”
“因为你入选了代表队嘛,我买了礼物给你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害羞了起来,真想把小羊赶紧拿给他看。
“入选代表队的礼物啊”
不二喃喃道,“苒桑,我们也入选了代表队哦。”
“”
温苒一愣,眨了眨眼睛。
不二学长是这种风格的人吗?
知道不二在开玩笑,温榆顺着调侃她,“不二,看开点吧,我都入选代表队好几天了,也没有礼物。”
刚刚听到礼物的切原,停止了摸狗的动作,但是又听见他们这么说,“什么嘛,我可是带了礼物给你的。”
一时之间,温苒被围攻,幸村向她解释道:“来你们家做客,我们都带了伴手礼来。”
“这样啊。”
温苒松了口气,她差点又变成那个没有良心的人了。
“那不管了,我手机还在包里呢。”
温苒拉着幸村的衣袖,在家里她不敢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
“好。”
幸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我们去拿你的包。”
带着他穿过自家庭院的走廊,温苒的心里既欣喜又甜蜜。
谁能想到白天她魂牵梦绕的人,现在就出现在了自己的家里。
如果这是梦的话,那她一定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