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事情加在一起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
两个女孩互相纠缠着,一个不肯放手,一个奋力挣脱,双方的身高体型相当,谁也不肯退让。
最终是沈陶的母亲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了这一幕,上前拉开了温苒。
“你在干什么!”
沈太太挡在沈陶面前,怒骂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教你的?小小的年纪不学好,就知道欺负同学。去把你父母叫过来,我要好好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你的,每天穿得不三不四的,一点都不像个学生”
“”
沈太太的一番话,令温苒哑口无言,只能倔强地看着沈太太。
“父母”这个词深深地扎在温苒的心上,她感觉自己心中最深的那道疤被人撕扯着。
“沈陶,你自己说,我有没有欺负你?”
她看向沈太太身后的面露尴尬、神情不自然的沈陶,完全没了刚刚的那股坚决。
这是她和沈陶之间的事情,要解决也是她和沈陶来解决。
可她的这些话,在沈太太耳朵里听起来,就是在威胁她的女儿。
怒意上头时,双手用力一推,温苒就被她推到了地上,手心磨破了皮。
场面一下变成了这个样子,是沈陶没有预料到的。
温苒被妈妈推到了地上,沈陶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扶起她,只是在看到身前的妈妈之后,她的动作就止住了。
这样的话,温苒会不会把自己早恋的事情说出来这些都是未可知的。
察觉到自己手心传来的酸痛感,伤口处破了一点皮,也沾上了些许灰尘。
青石板路让温苒摔得有些疼,重新站起来后,沈太太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她抓着温苒的手腕,拉着她就要走,“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要去找你的父母说这件事情,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走!”
沈太太的行为令温苒完全没有预料到,她完全挣脱不开沈太太的手。
这个阿姨看起来挺严厉的,怎么抓起人来力气这么大。
“妈!算了!”
沈陶拦住她们,如果去温苒家的话,江雨家也在那边,她不想到时候事情败露。
“你别管!”
沈太太一手抓着温苒,一边呵斥着沈陶,“赶紧回家写作业!”
“妈!”
被禁锢住手腕的温苒一直被沈太太抓着走,沈太太知道她是住在河附近的孩子。
前两天沈陶全身湿淋淋地回家时,她就已经想要去找那两家人要个说法。
可沈陶非说她是自己掉下去的,不关他们的事。
可直觉告诉她,沈陶一定是被这个坏女孩欺负了所以才什么都不敢说,就连昨天她都在自家窗边看到那个坏男孩在自家楼下徘徊。
最近沈陶的状态不对,就连学习时也总是在看手机,一定是被坏孩子欺负了。
“你家在哪里?”沈太太恶狠狠地问道。
温苒差点没被这个阿姨给气死,问自己家在哪里态度和语气都这么差劲,她更加不想理她了。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沈太太铁了心要找她的家长讨一个说法,在看到路边送煤气罐的男人之后便上去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家在哪里?”
这名送煤气罐的男人被人唤作“阿财”,这附近家家户户的煤气罐都是他在送。
平时如果是独居老人或者只有单独带孩子的家庭,他都给对方免去了跑腿费,只收他们煤气的钱。
因此他在这附近受到很多人家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