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娘们终于离开了之后,温榆突然被丸井和仁王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搭上肩膀,左右为难,动弹不得。
“puri~”
身为立海的欺诈师,他十分好奇温榆的纽扣到底给了谁。
丸井亦是如此,搭着温榆的肩膀不让他走,“快说快说,纽扣给了谁?”
“给了七海。”
温榆答道,并且完全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不对劲。
很快,他的两个好队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若有所思般地点了点头。
“前辈”
切原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真的给了七海你的纽扣?你说的是跟我同班的那个七海吗?”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这么看着自己,温榆依旧反问道:“你们班还有别的七海吗?”
“没”
切原抠了抠脸,还是不太能理解,“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说什么?”
温榆满脸茫然,这些人今天看他的眼神怎么都这么怪呢?
“我怎么感觉你们说的话我都不太明白呢?”
好在,幸村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神之子微微一笑,道,“看来,这背后另有隐情啊。”
在四十分钟之前,温榆即将出门之前,在奶奶家门口询问温苒,“你真的不去?”
“我的毕业典礼你都不去?”
“没有时间了,我中午的飞机。”
温苒也站在家门口,等待着三原叔替她将行李箱抬上车的后备箱。
而温榆看了看手表,争辩道:“来得及,你跟我去一趟,让三原大叔到校门口接你,去机场完全来得及。”
“呃”
本身就没什么主见的温苒,听到哥哥提出的方案,有些动摇。
温榆当然看出了她的动摇,不由分说地拉着温苒走了。
“诶诶等等”
温苒心里是同意了和哥哥一起去学校,但是她头发还没有扎,衣服也没有换。
“你等我一会,我马上下来。”
等到温苒重新下来的时候,她戴上了一个浅蓝色的鸭舌帽,米白色的卫衣和复古牛仔裤,手里还捧着一个浅蓝色包装的盒子。
“走吧。”
温苒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上的盒子。
“你为什么要戴帽子?”
直男温榆完全不能理解,“今天也不热,你昨天也洗过头了不是吗?”
“我只是”
温榆的直男令温苒有些语塞,“我不想让人看到我这张憔悴的脸,有点丑。”
温榆只觉得她莫名其妙,“不都差不多吗?”
“”
温苒不想搭理他,温榆如果没有这张好看的脸的话,将来娶到老婆的概率大概比阿棋还要低。
“哥,春假你也不回家吗?”
因为姐姐温莱嫌春假时间太短,懒得来回奔波,温苒这次只能一个人坐飞机回家。
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回家,她心里有些犯怵,所以才问问温榆回不回家。
“网球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温榆答道,“不能让赤也一个人压力太大,所以我们这些做前辈的就稍微帮帮他。”
“嗯。”
温苒忍不住垂眸,大概是因为哥哥对网球部的感情真的很深,所以在回国之前还要留下来帮衬网球部,大概他也是舍不得这里的。
是啊,又有谁能舍得这里呢。
兄妹二人心里想的完全不是一件事情,就这么互相陪伴着走过了神奈川的大街小巷,路过花店时,温苒依旧转身进了店内,买了两束花。
一束弗朗花,一束蓝雪花。
出来后,温苒将其中的那束弗朗花递给了哥哥,浅笑着说道:“二哥,毕业快乐。”
这丫头现在可以啊,懂得要孝敬哥哥了。
在心里笑了笑后,温榆面上依旧保持着酷盖的冷峻,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那束花,“啊,走吧。”
当二人走到校门口时,温榆总能感觉到今天有不少女孩子总盯着自己看。
虽然他平时也习惯了这么被人看,但是今天格外的多啊。
难不成是他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还是说自己拿着一束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