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
唐宁的心跳了一下,他莫名感觉都是监控这一和他在客厅的经历些相似。
唐宁继续往下看,接下来则是一连串的『药』物,唐宁直接略了过去,在下方找到了关键信息:【……出院后能自行规律服『药』,2007年7月自行断『药』至今,10余前患开始出现凭空闻语、无故哭泣,焦躁不安等病状,并再度表示家中被人监控,人想伤害她,破坏家中设施,家属再度送入我院进行治疗……一个月后出院,可正常自主规律服用『药』物……】
再往下看,就什么都没了,诊断书的边缘已经成了焦黄『色』,缺失了大一块,看样子是被人烧掉了……
如果唐宁没猜错的话,被害妄想症的人是姜眠眠的妈妈,姜眠眠介绍自己家的时候只家里她和继父,没过任何与妈妈关的信息。
她的妈妈现在是在精神病院住着,还是已经遭遇不幸了?
为什么这张诊断书后面的内容被烧掉了?
唐宁打算时去姜眠眠,他诊断书放回床头柜,去这个房转了转,这一次唐宁拿起的是床上摆着的『毛』绒公仔,他记得针孔摄像头可以藏在这些玩具里,他进这个房所感受到的窥探是不是来自这次玩具?
唐宁检查了几个,后在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公仔上发现了异常。
并不是监控器。
而是唐宁看到了熟悉的窟窿,从这个公仔的右眼到右耳都窟窿,似乎是一条蛇残忍地钻了一遍。
这只能证明蛇来过姜眠眠的房,却不一定是什么时候来的。
唐宁犹豫了一下,他缓缓趴了下来,地板上并不脏,不会弄脏妈妈的旗袍,只是穿旗袍做事许多不便,唐宁连倒地这个动作都花了好一些功夫。
如果人站在床上朝下看去,就会发现旗袍勾勒出的好看的背部线条,先是很低,到腰那一部后,骤然抬,漂亮的线条让人些目眩神『迷』。
如果这身旗袍是价值不菲的蓝釉花瓶一样,那旗袍包裹着的便是脆弱的瓶中美人,“她”倒在冰冷的地上,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朝床底下望去。
由于床底难打扫的『性』质,床底下的地板总是积着一层灰尘,此时唐宁就看到灰尘上一条条蜿蜒的痕迹,交错纵横,似乎是一条蛇曾经爬行过床底的各个角落。
即使睡在这张床上的人不是唐宁,看到这一幕的唐宁都浑身不适。
在这一刻,是一声闷响从唐宁的头顶响起。
唐宁一个激灵,他下意识翻滚着身子朝花板看去,什么东西都没,应该是楼上住的那位邻居正好走到了这个位置。
真的是正好吗?
唐宁艰难地起身,在行动膝盖『露』了出来,唐宁发现他这具身子实在脆弱,刚刚在客厅跪着看了一会儿沙发,现在膝盖上就起了淤青。
他忍着痛站了起来,跑去拉了拉窗帘,想要看看墙角没蛇,但仍旧空无一物。
接下来该去哪里?
唐宁想到了那个烧焦了的诊断书,上面写过姜眠眠的妈妈曾经在浴室病发。
不如去浴室看看吧?
唐宁朝门外走去,这一次,他的头顶再一次响起了声音,是连绵的脚步声。
似乎那位邻居也和他一样要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