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玩的这样脏,唐宁还不会觉得违和,重点是白无良之前介绍他自己父母的时候说过,他的父母有强迫症和洁癖,爱干净,那这爱干净的父母怎会把自己的弄得这脏?什看到清洁团队还异常不欢迎?
对爱干净的人来说,看到有清洁团队过来打扫,难道不该高兴吗?
还是说白无良的父母认自己打扫更干净?别的人打扫不符合它们的心意?或者是,白无良的父母变成怪物后『性』情大变了?
唐宁握住扫帚努力回忆他从进来到现在发生的细节,白母说的是“过来清洁什”,一“”字,说明这在他们来之前至少清洁过一次。
可是光看唐宁进的这间屋子,根本不像是有被打扫过的。
这意味着什?
努力思考的大脑里突然浮现出了路雨华发来的那条消息——
“不要相信白无良的话!”
如果说,白无良的父母并不爱干净呢?
不爱干净,所以不喜欢清洁团队的人,所以里脏『乱』不堪
唐宁盯着那发臭的被褥看,虽然离得不近,但唐宁还是从这被子上闻到了一股臭味。
通常来说,床会让人想到温暖舒适这类词,然而眼前这张床却让唐宁无端联想到阴冷。
什被子里会有这多蟑螂?这张床上是放着什东西吗?
唐宁盯着被子看了许久,之前他没有怎细看,现在才发现被子隆起的形状像是藏着什东西
就像躺着一人。
意识到这一点,唐宁的后背一片阴冷,他死死盯着被褥,那被褥一动不动。
确看形状真的就像躺了什东西!
唐宁拎着扫帚一步一步朝退,在退后的过程,他一直紧盯着被子,生怕下一秒就有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那诡异的画在唐宁的脑海不断闪现,恐惧让唐宁的心头发虚。
房间不大,唐宁『摸』着墙壁退到了门边,再往后一步就能出去,直到这时候床上的东西还是没有什动静。
成功走出来了!
唐宁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对上了一张目全非的脸。
没有鼻梁,部平整,平整到像是被压平了,眼眶都是红『色』,不清眼黑和眼白,近距离一看血肉模糊。
这张脸不知在这里等了唐宁多久。
唐宁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条看过的规则浮现在他的脑海——
“请不要和的父母发生任何主动交流,包括视线触碰。”
对上视线了!!!
下一秒,这张诡异的脸夸张地长大嘴巴,『露』出了一看起来是狂笑像是进食的表情!
唐宁触电一般迅速低下头,那踩着黑『色』皮鞋的脚出现在他的眼下,和会发出响动的高跟鞋不同,皮鞋走路产生的动静会笑多。
在唐宁惊恐的注视下,那双脚一步一步走他,唐宁飞快地后退,可那双脚却走来得更快!
和怪物对视就会被怪物追着吗?!
眼见着那双染血的黑『色』皮鞋就要踩在他的脚尖,唐宁情急之下跳上了床,在怪物扑上来之前,唐宁迅速夺门而出。
这房间的对就是白父白母的主卧,唐宁从敞开的房门里看到了姜眠眠的身影。
姜眠眠的动作非常快,她经用扫帚把地上的垃圾都大致扫完了,现在正在背包里拿便携式拖把。
“姜眠眠!”唐宁低声呼喊道。
拿着拖把的姜眠眠听到唐宁的求救声后,她毫不犹豫冲了出来,一只手握住拖把打唐宁身后,另一只手拽着唐宁往冲。
砰砰砰。
身后传来了拖把和身体碰撞产生的猛烈声响。
唐宁不敢回头,也不敢抬头,他被姜眠眠拉着跑,不远处的视野出现了一双白『色』皮鞋。
是白无良!!!
“爸爸。”白无良出声道,他的声音温和无奈。
跟在唐宁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声一下子停住了。
还没等唐宁松口气,那只是暂停了一下的脚步继续急促地响起。
唐宁的心在狂跳不,他听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过道不长,当姜眠眠拽着唐宁离开这过道后,白无良站在了过道口,拦住了唯一的去路。
怪物这一次真正地停下了脚步,没有再追赶。
“你们两是来打扫卫生的,在里跑来跑去做什?”白无良做出了训斥的态度,似乎是在替父亲出气,教训着唐宁和姜眠眠。
唐宁捂住自己的胸口,不停喘息,他的四肢在现在还有些发软。
停在走廊上的白父没有说话,白无良继续道:“你们谁有问题跟讲,来帮你们解决。”
姜眠眠指了一下唐宁,白无良拉住唐宁的手腕,带着还没从恐怖余韵挣脱出来的唐宁走在这狭窄的过道上。
过道最多只能让两人并肩行走,白无良走在前,他将唐宁护在身后。
唐宁能看到怪物就站在过道正央一动不动!!!
和毫不避讳走怪物的白无良不同,唐宁努力靠墙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纸片人,当经过怪物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唐宁看到那只染血的黑『色』皮鞋动了一下,似乎想朝他这边靠近。
心脏在刹那间仿佛要蹿到喉头,唐宁做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在唐宁紧张的目光,那黑『色』皮鞋只是动了一下鞋尖,像是在犹豫着什,最后还是停在原地。
白无良继续拉着唐宁走路。
那阴冷的视线从唐宁的身侧一直滑落到唐宁的脊背,直至唐宁进入房间离开怪物的视野,这种恐怖的被盯上的感觉才消失。
短短的步路,唐宁的身上却出了一层薄汗。
站在屋内的唐宁还没放松下来,他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确认身后没有什脚步声。
那怪物应该没有跟上来。
“怎了?”白无良对唐宁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