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在无限世界当花瓶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239章 (1更2更3更营养液加更)(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握住瓷器的路雨华拼命朝食堂的方向奔跑,他跑得飞快无比,他身后跟着无数的孩子,那些孩子也在疯狂追逐着他,一边追一边念道:“华哥哥,华哥哥,你是不是又要逃跑了?”

路雨华没有回应,他迈开步子步奔跑着,在全力以赴的速度下,他的心跳得那快,那些多纷杂的人和物都被他抛在身后,可是很多东西是抛不掉的,那些并不是环绕着他的声音,而是更深刻的东西,刺穿了他的脑,像一根根铁钳扒开了他虚假的外衣。

那些孩子说,华哥哥,是孤儿院最狡诈的孩。

因为知道有问题的孩在里会让人更害怕一点,就假装孤儿院禁闭室里有怪物,编造出了一整套完善的怪物传闻,带领家一起去用禁闭室的怪物吓跑那群坏孩。

那些孩子说,华哥哥,是孤儿院最冷漠的孩。

因为不敢面和那些坏孩起争执,即使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被倒在地了,也装作毫不在意地离开,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如此冷漠,似乎那是最不干的陌生人。

那些孩子说,华哥哥,是孤儿院最胆的孩。

因为害怕承担太多,最终选择了怯懦地逃跑。

华哥哥,总是逃跑的华哥哥。

明明说好要保护那些弱的孩子,明明说过家聚在一起才不会被那些坏孩子欺负,明明答应了所有人,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可是在被新的爸爸妈妈选中那一刻,还是毫不犹豫抛弃了家。

毫不犹豫离开了里。

像缩头乌龟一样安安稳稳过了那多,完全忘记了当初的约定,忘记了那些朋友,等长后终于决定以义工的身份回到孤儿院,才发现孤儿院早不再的消息。

“华哥哥,你是不是又要逃跑了?”那一道道甩不开的童声样问他。

于是路雨华颤抖地回答道:“对不起。”

“我不会再逃跑了。”

那怯懦的眼泪从他通红的眼里流出,他一字一句道:“我会救下你们。”

唐宁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他站在门边许久,但他不能一直一动不动。

又站了许久,确定己不开房门后,唐宁咬咬牙,决定去看看棺材里有什,他按照刚才记忆里的方位一步一步走去,每走一步唐宁都在提心吊胆,和瞎子走在地雷阵中那样。

虽然后背冷汗一把,唐宁还是有惊无险地走到了那棺材旁,在脚尖碰到坚硬的部分后,唐宁立刻识趣地停下,他又屏住呼吸站了好久,在依然没有感受到什危机,唐宁犹豫了一下,心翼翼拿起了手机。

比起直接上手去『摸』,唐宁觉得还是手机照一下更安全一点,虽然也没安全到哪里去。

他心一横,开了手电筒模式,往那长长的棺材一照——

好家伙,居然是银一样的材质做的棺材。

唐宁听说过用什木、石头、玉之类的东西做棺材,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种似乎是银一般的材质做棺材。

棺材的盖子是半开的,唐宁硬着头皮往里面一看,发现里面躺着的好像也是个似材质做的人形雕塑因为手电光实在是太亮了,照在种材质上乍一看觉得白茫茫一片,很难看清那里面躺着的是什东西。

在看清雕塑是什的那一刻,唐宁的手机嘭得从掌心滑落,砸在地上。

光束剌剌照在天花板上,有微弱的光能照亮眼前雕塑的一侧,可唐宁却像毫无察觉那般呆呆看向那冰冷的雕塑,就像信徒见到了活生生的神灵那样呆滞。

他呆怔看着和莫云初一比一还原的雕塑,那个存在于记忆里的身影躺在棺材一般的容器里,男人的唇角翘起,似乎带着一点从容的笑意,银一样的材质让它似乎闪烁着微光。

唐宁的脑一片空白。

“莫”唐宁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他一眨不眨盯着精美的雕塑,精致的雕工让莫云初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清清楚楚,哪怕没有其他颜『色』,也让唐宁觉得不是什雕塑,而是被冰雪封印般的爱人。

他伏在棺材前,颤抖着伸出手去触碰个雕塑冰冷的外壳,修长的手指抚『摸』过雕塑雕刻着的完美唇形,摩挲过脸部的轮廓,落在根根分明的睫『毛』上,那双深邃富有魅力的眼睛是紧闭的,不论唐宁触碰与否,它都不会突然睁开眼,用温柔深情的目光看着唐宁。

唐宁的嘴唇动了动,却无法发出什声音。

怎会?禁闭室里怎会有个?究竟是怎回事?!

唐宁跪在棺椁前,像一位守灵的妻子依偎在死丈夫的怀中。

有一股阴冷的力量爬上了他的脚踝,看起来脆弱到极致的唐宁敏感地把脚缩了起来。

可是那阴冷的力量还在牵动着他,沉浸在浓郁悲伤和惊愕中的唐宁颤颤地抬起眼睫,他朝另外一边看去,借着余光,唐宁看到了另外一座雕塑。

唐宁再一次呆住了。

那同样是一个做工精湛的雕塑,它低垂着头颅,做出拥抱姿态似乎曾经紧紧抱住过什,雕塑将所有的细节都做得无比鲜活,譬如手背上迸起的青筋,似乎在无声地告诉唐宁,个存在曾经竭尽全力挽留过什。

是?

唐宁仰起头望着那张皎如日星的脸庞,很好看的一张脸,介于和青之间的轮廓。

唐宁站起身,满心震撼地走向座属于祁昀的雕塑,他记忆里的祁韵就像是山间的雪,疏离冷淡,似乎一切都看不进眼里,很展『露』出失败者那样的神情。

可个雕塑却将祁昀的神情定格在隐忍的痛苦上。

到底是怎回事?!

唐宁的脑子『乱』糟糟的,他颤抖着手捡起了地上的手机,唐宁将光照进浓郁的黑暗,看到了第三个雕塑。

十二旒冕冠遮住了一张俊美又不失威严的脸,唐宁仰起头,看着那个生来就让人仰视的存在坐在高高的皇位上,百无聊赖般用手支着下颌,另外一手从宽的袖袍中探出,手掌伸向前方,仿佛在邀请着谁。

哪怕不看个雕塑身上复杂的衣服图样,光看对方所坐的座位,都会冒出什“无价之宝”、“洪福齐天”之类的词汇,似乎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雕塑了,蕴含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力量。

是宫鋆!

唐宁经能猜到下一个雕塑是什了,他将光往黑暗中照,没有他想象中那张属于绍明缊的面容,不过

唐宁看到了一条修长的鱼尾,那鱼尾充满了动态的美感,在鱼尾周围雕刻出了极其『逼』真的一圈圈涟漪,即使里没有河,也能让人联想到是一条跃入水中的人鱼尾巴。

是绍明缊的尾巴。

每一片鳞片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线条锐利的尾鳍上垂坠着一滴水珠,似乎随都要落下流淌在充满光泽的鱼鳞上。

唐宁怔怔地望着鱼尾旁反面朝上的贝壳,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接下来就应该是

光束继续往后照,唐宁看到了半跪在地上的身影,那个雕塑似乎承受不住巨的击以至于无法站立,从脊柱上生出的黑蛇和双手一同环住虚空中消失的存在。

是庚溪。

是他脱离副本庚溪的状态吗?

唐宁有些不敢去看庚溪难过的容颜,他继续握着手机朝更深处照,里是一片令人颤栗的黑暗,连手机的光都照不穿。

唐宁感受到了口袋里装着的娃娃在不断震颤,似乎是它们接收到了某种恐惧,试图从唐宁怀里挣扎出去。

怎了?雕像呢?

忽然间,唐宁僵直站在原地。

因为他听到从黑暗中传来的一声又一声呓语,那声音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传来,钻进他的耳朵和脑海——

“见不到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着你。”

“我就要抓宁回来??,永不放手。”

“一次,和我走吧。”

“娘子,我想要你。”

“如果我放了你,那又有谁来救救我?”

“宁,你愿意嫁给我吗?”

那些不同声线的声音或高或低或远或近在他脑海中回响,一遍又一遍,最后混淆成了同一道声音——

“留下来陪我。”

“下来陪我。”

“来陪我。”

“陪我。”

“”

异常的眩晕,黑暗之中,似乎有什存在拥抱住了唐宁,又像是将唐宁的思绪不停搅动,一幕幕他和他的王子处的画面纷至沓来,一双双深情的眼睛,一句句深情的话语。

唐宁不知道己在做什,他似乎站在漩涡中心,各种光怪陆离的事物从他周身缭绕而过,他看到莫云初跪在地上亲吻着他的足背,于是他的脚就忽然软了一下。

他又看到祁昀抱着他,将他按在了破旧的门板上,他看到了红的喜被,一截鲜红的腰带,他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黑『色』的鱼尾,他看到黑『色』密林中一条黑蛇

唐宁摇摇晃晃倒在了毯子上,就像醉酒的人那样匍匐在地,『露』出来的一截脚踝在深红的映衬下白到晃眼,手掌、脖颈以至于面容也是同样的雪白,让他宛如用红丝绒盒子盛着的脆弱艺术品。

什?

唐宁听到耳边传来的冰冷又甜蜜的声音,似乎在不断叙述着病态的爱恋:“宁”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