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收回手，微微睁大眼睛和1号四目相对，1号近距离直视着眼睛湿润的father，那颗急促跳动着的心一时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特别是唐宁越凑越近，越凑越近，近到鼻尖碰到在了一起，说话时的热气全都喷洒在了它的脸上，“你喜欢我吗？1号。”
1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它嗓里挤出了一声“嗯”。
于是唐宁又亲了一下1号，同样是亲在脸颊，一下就紧绷着的1号亲到快要融化了。
它听到唐宁笑着说：“我也喜欢1号。”
像真的快要融化了。
哪怕它轻轻松松就可以禁锢住个，哪怕它的尾巴锋利锁链牢固，此刻它都只想要乖乖地低伏在个的身旁，听对方再多说一点样温柔的话。
哪怕只是骗的话也关系。
它就像一条被主狠心抛弃过的狗勾，一路爬山涉水历千辛万苦重新回到了家，收起利爪不去报复，是讨地重新摇了摇尾巴。
“刚刚为什么遮住我的眼睛？”唐宁直截了当地问。
1号躲闪地避视线。
它的目光躲到哪里，唐宁就那双漂亮的眼睛凑到哪里。
“乖孩，看着我。”唐宁命令道。
1号还是不去看唐宁，可是有了道命令，它也有再去侧过脸躲避。
唐宁伸出手捧着1号的脸，的力气很小，其实1号想要挣脱就可以轻轻松松摆脱，可是1号却被么微不足道的力道固住了，它想或许是个的手掌柔软又温暖，说出的话又像心窝里掏出来那样的热乎乎，“谁欺负我们1号了？”
谁欺负我们1号了？
个欺负了它的样怜惜地问。
1号带着自己都意识到的委屈，用那双有点下垂狗狗眼的眼睛看着唐宁。
它本来不想回应的，可是那双眼睛实在是有着说不出的魔力，一下就它藏在心里的情绪都拖拽了出来，将那些阴郁的、愤恨的，见不得的丑陋情绪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father”它小声说道。
唐宁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有等到下。
father？然后呢？
唐宁与1号对视，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1号的意思像是
“你说我欺负了你？”唐宁有点茫然地问。
1号点点头。
如果有外看到了一幕，恐怕都要被样小可怜形象的1号震惊到，有能想到个喜怒无常的恐怖怪物会『露』出看起来么乖巧脆弱的样。
它在除了唐宁之外的面前，都是可怕的怪物。
只有在唐宁的面前，才会变成一只小狗。
“我怎么欺负你了？”唐宁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之前参与的那些实验让1号伤心了吗？还是怎么回事？之前的一些疏忽确实让1号难受过，唐宁感觉自己肯是有问题的，不过问题一时间有点多，毕竟也不清楚之前的唐博士还对1号做了什么。
“都告诉我，不？”唐宁的手指抚『摸』着1号的脸庞，眉骨轻柔地『摸』到了颧骨，看起来是那么重视1号，似乎1号放在了心尖上。
1号原本不想说，它很怕说了些father又会突然喜怒无常起来，只是此刻的唐宁是那么温柔，它就像被哄骗了一样，晕乎乎地，就藏在心里的难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你像不喜欢我。”
唐宁安静又包容地看着它。
像真的很喜欢它。
它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就样说出来了，它不应该说的，个究竟喜不喜欢它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个愿意一直用样的眼神看着它，它就可以一直告诉自己，个很喜欢它。
它不说话了。
尾巴尖钻进了被褥里，闷闷的。
唐宁等了一下，有等到后续，个不喜欢实在是有点笼统了，一般是有什么事情让双方的角度造成了偏差，才会出现种问题吧，如果在别的世界，得干巴巴解释一通，不过在个世界很简单。
“不是有精神链接吗？我们重新建立精神链接，你自己看看我喜不喜欢你，不？”唐宁征求1号的意见。
1号不想建立。
它刚才已听到过了。
可是father对它说，“1号，你还是father的乖孩吗？”
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小狗勾能拒绝句话呢？
反正1号是做不到的。
于是1号还是和唐宁重新建立起了精神链接，就像是一只不断被放弃的小狗，发着抖地『露』出了脆弱柔软的肚皮。
如果个时候精神链接传递过来的信息还是不喜欢1号，只小狗勾会很难过的。
——“我不想做1号的father。”
它再一次听到了father的否决。
一刻，它像听到了自己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世界一点一点支离破碎的声音，一瞬间云端跌倒了深渊，所有的情绪似乎都离它远去了，那种不受克制的、阴冷又偏执的念头再一次占据了它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