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也要寄封信回家”
苏屿白神色有些不自然,迟疑道“嗯你写好给成斯便可,不过瑾一,你真打算后日将真相告诉师父?不如再缓上一天?”
祝瑾一听后,神色也有些不自在“多一天说,少一天说,又有什么区别,当初我以为来这半月事情便可解决,谁知转眼过了快三月”
说完想着家中还有一堆事没有解决,自己还在天穹操心别人的家事,忍不住拧了苏屿白一下“都是你,耽误我回家”
苏屿白不由苦笑,认错道“都怪我,那等这边事情处理好,我陪你回家,可好?”
祝瑾一自知家中如今的氛围委实不适合带苏屿白回去,转移话题道“对了,我今天见云善师太了就师太她看起来很好看年轻呢”
苏屿白似乎没理解祝瑾一突然跳转话题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云善师太一直都看起来,这么年轻吗?”
“我见云善师太的次数也不多,印象倒是不深。怎么,有哪里不对吗?”
祝瑾一摇摇头,一时觉得自己疑心病委实有些重,毕竟云善师太遭遇了那般感情挫折,比一般女子更重视容貌也是正常,所以寻到什么能逆生长的珍宝,也是有可能的,自己多这个心,也是无聊至极
可心头虽这么腹诽了自己,但却在给祝英成写信时,忍不住在末尾问了一句“爹,世上有让容貌年轻十几岁的药吗?”
翌日-正午
祝瑾一睡醒没见苏屿白人,问成斯才知,苏屿白有重要的事要办,一早便出去了。
可能明日回来,一时恍然,怪不然苏屿白昨日说能不能晚一天告诉百里仪玥真相,看来是怕自己有事赶不回来。
见祝瑾一不语,以为是在生苏屿白没同她说一声的气,成斯解释道“祝小姐,公子真是有急事,才没同你说一声就离开了,景小姐找公子帮忙,都被公子婉拒了”
“帮忙?什么忙”
“这我就不知道了,景小姐还没说,公子就婉拒离开了,景小姐倒是也没在意”
苏屿白对景念如今的态度,景念能有什么忙找他呢?“我知道了,那温廉呢?”
“跟掌门在一起”
景念这两天委实有些安静,若那天她离开后,崔凤就告诉她真相,抑或是景念早就知道真相,那按她的性格,祝瑾一怎么也不觉得,她是会老实呆着的类型“你派人跟着温廉,可不能让他身边离了人,知道吗?”
傍晚
祝瑾一在房中的桌上看到了一封信,内容很简单“温廉在我手中,若想他活命,一个人来西边竹屋”连忙到温廉屋内,果然屋内只有两个昏迷被绑起来的侍卫。
祝瑾一心头气郁,果然凡是还是要亲力亲为的好,一刻不盯着,定然有变故。
离开温廉屋内,祝瑾一并没有朝西边竹屋去,而是随手捡起地上侍卫掉落的一把匕首,径直朝景念院中走去,一脚,房门踹开。
屋内的景念不由惊呼,看到来人“祝瑾一,你做什么?”
“温廉呢?”
景念神色未变“温廉下午玩累了,这会在他自己房中啊!”
“是你让人掳走了温廉吧”
景念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你胡说什么呢?”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百里掌门,我相信集天穹上下之力找到温廉应该只是时间问题”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祝瑾一!我看你是怕死吧,你以为这么多人去找温廉,温廉还有命活下来吗?”见祝瑾一离开的身形顿了下来,景念故作好心道“我也不想温廉出事的”
话音未落,只见祝瑾一抬手甩出什么,一阵利风从景念脸庞划过,一丝细长的血口缓缓流出鲜血。
“现在温廉不是生,就是死。若是死了,我独自前去就是入你的套,但若温廉还活着,那我便告诉你,可千万要保好他的小命,否则下次匕首穿过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这是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