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听了,一把按住曾俊的头,把他往死里按,曾俊四肢乱摆,呼喊道:“谋杀亲夫……”
陈最听了,松开手,不快道:“不要口不择道乱说话。我只是看他没地方可去,再加上店里确实需要人手,才留了他下来。你要怎么想是你的事,我不想跟你解释。”
门外的冷锋不禁想笑,陈最一口一个不想解释,不想说什么,可还不是原原本本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了,他这不就是在跟曾俊解释吗?
“可……”
曾俊还想说什么,陈最却打断他,指了指墙上的钟,示意他,已经到时间了。
曾俊看着陈最,略有所思,不应该啊,书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吃醋耍无赖,不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吗?怎么这样的法子,在自己这里一点都不起效了。他还幻想着,陈最能摸摸他的头,安抚他要多休息,不要太辛苦。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
陈最也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呢?
给谁做按摩,都是一个钟,偏偏给曾俊做,就格外的累,不仅身体累,心里更累。他松了松自己的衣领,开门。
冷锋原来耳朵贴在门上正听的出神,没提防门会突然打开,整个人以狗爬姿势,跌在地上。
被抓了现行。
看着趴地的冷锋,曾俊一脸嫌弃地质问:“你这是要干嘛?”
冷锋感觉此刻自己正被两双带刺的目光扎的浑身疼,他哈哈笑了几声,尴尬道:“误会,误会,我是有事要找最……”见曾俊面露凶光,他连忙改口道:“要找陈老板的。”
曾俊怀疑地道:“有什么事,这么着急,非得现在说,还非得贴人家门口等着?”
冷锋被问的有点招架不住,眼神不停地在陈最身上飘来飘去,一咬牙,他道:“这个事情,我不能跟你这个外人说。我只能悄悄跟陈老板说。”
听到“外人”这个词,曾俊火冒三丈,外人?敢情他还把自己自诩为内人了?不就是当了个店员吗?还真当自己是自己人了?而且,什么话必须悄悄跟陈最说,他们俩已经发展到可以讲悄悄话了吗?已经是别人不能听了吗?难道他们已经……
曾俊越想越火大。“有什么我不能听的,我跟你最最的关系,可比你想象的要好。”
“你不是店里的人,说了你也不懂。”冷锋故意刺激他,当着他的面,低下头,凑到陈最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他装模作样说了很久。他本来没有想到要说这么久的,他甚至都没有想到要编个什么样的借口,才显得刚刚自己的偷听没有那么的刻意。自己怎么就像长在地上了一样,听着听着就没动了呢?
他之所以说那么久,纯粹是因为,他看到曾俊的脸上露出了疑惑又不解的神色,那样子,让冷锋有些得意。就不让你知道,就气死你。
他跟陈最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来偷听的,自己刚刚一直在努力背穴位图,但是现在脑子一团浆糊,已经完全无法将穴位和功能一一对应了,自己只是想好好表现一下,才着急跑上来请教的。希望陈最不要生气,自己什么也不会说出去的。
但是,陈最显然没有听进去,他半丝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曾俊,从一开始的疑惑,变成了释然的大笑。
曾俊冷笑道:“我还以为你跟最最关系好成什么样了呢?原来不过如此。”
冷锋反驳道:“怎样?比你关系好。”
“哦,是吗?亏你还说我是外人,自诩内人,你连最最……”
“够了!”
曾俊还没说完,陈最就警告他,不要再说了。再说自己就生气了。但此刻曾俊的心思都用在跟冷锋斗狠上了,没有留意到陈最言语里的意味。
冷锋也不忘了火上浇油,叫嚣道:“听到没,他让你闭嘴。你还说自己不是外人。”
“你说你是内人,那你还对着最最左耳说个不停?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