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笑笑,继续看着洛骁说“:

骁儿他其实并不比别人笨,他只是玩心太重,以前让他练武他都不练,想不到和璃儿的一场比试却刺激到他了,居然练起了他最嫌麻烦的剑,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你儿子自尊心强,他比任何人都要强,比试差一点输给了墨璃,恐怕他自己心里也十分的不痛快吧!”裴颜有些担忧,这臭小子不会钻牛角尖吧。

“不会的,他可是老子的儿子,有啥输不起的。”洛阳十分宽心的说,他可是丝毫都不担心,毕竟这个臭小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夫妻二人又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洛骁又练习了小半个时辰后,才放下手里的剑,额头上的汗水不要钱的往下掉,洛骁直接就坐在了地上,累死了,这刀和剑还真是有区别啊,刀重剑轻,按理来说这剑使起来应该会比刀趁手,没想到反而因为太轻而束手束脚的,也不知道墨璃平时用剑是怎么用的那么顺手的。

洛骁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后就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拎着手上的剑,回了自己的卧房里,把剑放好,叫人烧些热水洗澡,这刚出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不洗一下浑身都难受,下人们很快就端着水和木桶进来了,香秀姑姑也送来了衣服,洛骁问香秀姑姑墨璃怎么样了,香秀姑姑把洛骁的衣服放在木桶旁边的椅子上,边试水温边回答“:喝了药就休息了!”

洛骁点头,香秀姑姑开口问需不需要人进来伺候,洛骁立马拒绝“: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香秀姑姑笑笑,随后说“:那奴婢就先退下了,您有事就叫人,春兰她们在外头呢!”

“好,您忙您的去吧!”

香秀姑姑退了出去,还替洛骁关上了门,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洛骁才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这已经被汗弄湿的衣服,直接把衣服挂在了屏风上,然后抬脚跨进了木桶里,开始泡澡。

水温正合适,泡在里头还真的是很舒服,洛骁一边泡澡,一边在脑子里把刚刚练的那些招数在脑子里复习了一遍,然后在桶里开始比划了起来,把水都给溅出去了,一把澡足足洗了将近一个时辰,才从桶里出来,擦干净水渍,换上干净的衣物,才打开门,让人把里面收拾了,然后自己就顶着刚刚洗过的头发,去找墨璃了,他想问问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练剑不那么束手束脚的。

他来到墨璃的卧房前,听听里面,好像没动静,于是伸手在门上敲了两声,几乎是敲门声落下,门内就传来墨璃一向冷淡的声音“:请进!”

洛骁推开门,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灯火,墨璃披着一件衣服,正坐在桌边看着手里的一本书,瞧见来人是洛骁,连忙站起身说“:少爷,您怎么来了?”

“怎么,本少爷不能来吗?”洛骁反问墨璃。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墨璃替洛骁把椅子拉开,请洛骁坐下,然后又给洛骁倒茶水,洛骁一把按住人在身边坐下,十分无奈的说“:你别忙活了,本少爷渴了自己会倒,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

被某位小少爷按在椅子上的墨璃轻声笑了笑,而后回答说“:好!”

洛骁替他把衣服往上拉了拉,然后拿起刚刚墨璃看的书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伤寒杂病论》几个大字,翻开来,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还有图画。

“这是什么呀?伤寒杂病论?这是什么东西啊?”洛骁不懂就问。

“少爷,这不是什么东西!”墨璃从他手上把这本书拿回来,放在桌上,敲了敲书面说“:这是医书,治疗伤寒的,是下山时从我师傅的书房里顺来的,您看不懂的。”

一听这话,洛骁不太高兴,“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文化吗?”

“属下不敢!”墨璃回答。

“量你也不敢,拿来给我瞅瞅!”洛骁伸出一只手来想要再看看这本书,墨璃只好把书放在了洛骁的手掌心里,墨璃又翻了几页,上面除了画些树叶,似乎确实没啥东西。

“你这树上怎么除了树叶,就是杂草啊,你确定这是医书吗,你师傅就看这玩意,这有啥好看的!”洛骁一脸嫌弃的说,一点都不明白这一对破草,破树叶子有啥好看的。

墨璃无奈笑笑,解释道“:少爷,这些不是杂草和树叶,而是药草,只不过它们有些确实长得和树叶杂草很像,所以您看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

“哦!”洛骁点头,随后把书还给墨璃,看来自己对书本这些东西果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练武功吧。

“这个您虽然看不懂,但有一本书您一定看得懂!”墨璃说着站起身走到柜子那,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然后又走了回来,把包裹放在桌上,打开包裹,里面有不少的东西,瓶瓶罐罐的,一把萧,一块玉佩,还有几本书,墨璃从最底下翻出一本,递给洛骁说“:您可以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