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裕里抬起头,松开两只手,和贝尔摩德拉开距离,撅起嘴。
哪怕隔着一层白纱,贝尔摩德也能想象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满的委屈。顺着对方后退的脚步松开手,贝尔摩德无奈地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顶:“下次一定带你。”
橘裕里侧目,感受到身后脚步身逐渐远去,她这才对贝尔摩德一笑:“那说好啦~我就不妨碍你在这抽烟了,这个侦探游戏设计得还不错,我也去体验一下~”
“回见哦~”
贝尔摩德看着对方翩飞的裙角消失在前一节列车的转角,不禁蹙了蹙眉。
还记得昨夜自己给琴酒打的那通电话。
【琴酒:“我很难相信你刚刚说的,雪莉居然会藏身在群马的深山中。”
“是啊,我其实也抱着和你一样的意见。不过这是波本通过接触过雪莉的第三者探听到的情报,虽然可信度不高,但要是雪莉真的在列车上,那可就是最棒的狩猎场了,你觉得呢?”
琴酒:“确实,只要能防止她中途下车,那就是个奔驰的铁笼,我们只要像在猎鹿一样,对她稍微施加点恐怖感,她就会自己乖乖地暴露身份,送到木仓口上。”
“我特意把这份情报告诉你,理由你应该清楚吧。”
琴酒:“想要我在那条铁蛇回到巢穴之前不要擅自出手,是吗?能久违地从你口中听到雪莉的名字,我倒是挺开心的,之前我还担心你对她产生了某种女人之间奇妙的同情心。”
“哈哈,怎么可能,狩猎结束之后,我会再联络你的。”】
奇怪,自己昨天才和琴酒电话交流过情报,今天便在列车上遇见了御鹿。thriomphe明明是御鹿的手下,查出他卧底身份之后,御鹿把背叛过她的人交给琴酒处决,反而上了这趟列车?
难道说,御鹿是和琴酒交流过情报,被琴酒嘱托过,所以刻意跟过来,就为了看她如何处置雪莉?
然而自己电话里已经明确告诉琴酒不让他轻举妄动,所以琴酒才借着帮御鹿处决叛徒的理由,让御鹿走上这趟列车来见证雪莉的死亡。
倒也合情合理,毕竟雪莉当初叛逃的时候,就是在琴酒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换成是自己,被人送上这种奇耻大辱,自然也少不得想要亲眼看看对方的下场。而且御鹿才是雪莉回国之后接手的第一个监管人,她对雪莉自然比自己要更熟悉一些。
又或者,御鹿与雪莉也有什么深仇大恨?
自己倒是不介意雪莉最终会死在谁的手上,重要的是雪莉必须死在这趟列车上。
贝尔摩德眯起那双与赤井秀一同款的眼睛。
得想个办法,把她的男孩和天使的注意力转移走,制造一个雪莉落单的机会。
………………
独立包厢里,柯南正在跟三个女高中生解释着刚刚游戏里的发现,在他身后的灰原哀突然面色惨白,紧紧环住自己。
怎么回事,这股杀意?
这种熟悉的感觉……难道说?
“小哀,你怎么啦?你的脸色有点不太好。”一旁听着柯南一本正经分析的毛利兰分心看了一眼小朋友们,发现了灰原哀的异样,连忙站起,手背贴上灰原哀的额头,“好像有一点点烫。”
“小哀之前感冒了,一直没好。”吉田步美扶住灰原哀,说,“一会儿我去问问乘务员叔叔有没有备用的感冒药。”
被打断了的江户川柯南回过头来,也忍不住担忧道:“灰原,要不你先跟着小兰姐姐一起,在她这里躺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