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被寒光闪烁的利刃比着脖子的时鹿,差点没给吓晕过去。
虽然裴少年手很稳,时鹿直到最后都毫毛无损,她还是怕到不行,怕出了可笑的斗鸡眼。
裴与宁见了,无语的把瘫痪到死机的死鸡时鹿用剪刀远远拨到了一边,就又若无其事的埋首神圣的数学之海。
晕乎乎的时鹿晕乎乎的睁眼看过去,眼前一溜的大头书,全是天文般的外文字母书,光标题就看着就好深奥的样子。
只寥寥几本中文,显示出书籍内容与人工智能和计算机相关。
时鹿:哦豁,她的逐渐变态美少年,天才得更上一层楼了呢。
裴与宁沙沙沙的笔尖顿了顿,瞄了眼用非常拟人的眼光打量他的小书架的小黄鸡,心底默默呵呵:就这么个蠢东西,根本不值得他花半分心思警惕。
蠢东西时鹿浑然不知,她被少年无意间推到了水晶果盘前,全副身心立刻被甜美又治愈的果香所吸引。不管不顾的鸡脑子,瞬间就把裴大魔王的可怕忘到了九霄云外。
将魔王的下午茶水果沙拉啄食完,时鹿就心满意足的把小脑袋埋在安全感爆满的翅膀里,特别豪爽的呼呼睡了。
裴与宁瞟了眼光秃秃的果盘,嫌弃得不行,又瞄了眼睡得旁若无人的少年小黄鸡,顿笔嗤笑一声,呵呵,睡得倒挺像真鸡的。
要不是亲眼看到时鹿偷藏棒棒糖,裴与宁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不靠谱的渣爸蠢妈危害到出现幻觉,不小心得了神经病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裴与宁又故意掉了一支棒棒糖,同样被毫无防备与戒心的时鹿用鸡爪子兴高采烈的拖走了。
时鹿诈尸的时候,裴与宁趁机查看了下笼子,发现里面的棒棒糖突然不见了。
和狗堡里藏在玩具箱里突然不见的苹果矿泉水一样,凭空消失。
果然是同一路数,多半还是同一个。
裴与宁就呵呵了,带货走私棒棒糖苹果矿泉水,这没出息的鬼东西还能更没出息点不?
他严重怀疑躲在小黄鸡里面的鬼智商只有三岁,实际年龄绝不会超过三岁。
时·三岁·鹿:这一波怀疑,她真心冤。
裴与宁完成学习计划表就拉灯睡了,没管那只在他书桌上呼呼大睡、绝不超过三岁的蠢鸡。
第二天一大早,裴大少就遭报应了。
一觉醒来,裴与宁在自己的枕边,发现了和他同床共枕的时鹿,尖尖的小鸡嘴都差点啄到他脸上。
裴与宁呼吸一滞,心跳瞬停。
差点没原地去世。
啊,他要杀了这只可恶的蠢鸡!裴与宁原地崩溃,毫不犹豫抽了枕头扑过去。
时·同床共枕·鹿:当时我害怕极了。
夜里被低调奢华的苔绿花岩板桌面冷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床自救成功的时鹿,像人一样伸长了脖子腿子,缩在裴大少的枕头上,盖着被子,睡得一脸香香甜甜。
她被抽掉的枕头猛然惊醒,懵逼的睁眼,看到裴与宁一脸狰狞的拿枕头压过来的瞬间,条件反射的扑棱着翅膀逃走了。
一个不防,被一只鸡睡了,还没能一枕头捂死该死的白嫖鸡,裴与宁愤怒得把一床的枕头和被子砸了满地。
眼见时鹿逃脱,裴·莫得感情·与·莫挨老子·宁彻底破功,高冷出尘的漂亮脸蛋扭曲到变形。
头发支棱如乱草的少年跳下了床,撸了袖子,咬牙切齿地扑过来,决心捉了时鹿,必要把她大卸八块做成新疆大盘鸡。
时·新疆大盘鸡预定·鹿:当时我害怕极了。
千钧一发之际,静静小可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了,小手还啪啪啪的敲门,“哥哥,哥哥,快还我黄黄小鸡,你上课要迟到啦。”
手指尖将将触到时鹿鸡翅膀的裴与宁:
听到妹妹稚气甜软的声音,裴与宁手不觉顿了一下,错过了抓鸡的大好时机,只遗憾地抓住了一根掉落的鸡毛。
还没醒过神的时鹿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穷追猛打。
惊慌之下,她猛扇翅膀,竟然扑腾着飞起来了,飞着飞着,就飞到了裴与宁的头顶,奇迹般地落在了他脑袋上。
裴与宁,裴与宁脸瞬间绿了。
被裴与宁狰狞得和绿巨人有得一拼的脸吓狠了,时鹿更加懵逼了,慌不择路扑倒了门前,拼命扑腾着翅膀拍打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