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穿着一身居家服,还在吃饭。
封烟别的爱好没有,尤其对吃的感兴趣。
司徒澈吃饭很静,几乎听不到碰到碗盘的声音,封烟瞅准时机,想往司徒澈腿上跳,看看他在吃什么。
可她才做了个准备动作,肚皮就扯着一阵疼,疼的她叫的都变了声。
司徒澈放下筷子,用湿帕擦了下嘴角,手指,就将小白猫抱了起来。
客厅沙发上,司徒澈小心地检查了小白猫肚子上的伤口,确定没有流血撕裂才松了口气。
他安抚地摸了摸小白猫顺滑的皮毛,抱着她上楼了。
一上了楼封烟就不老实了,司徒澈将她放在地上,她就开始闲逛,直到将整个二楼的房间都看遍才罢休。
她看了一眼上楼的楼梯,竟然还有三楼,今天就算了,她累了,就不看了。
二楼司徒澈的卧房旁边,竟然还有个猫房。
转悠回来的封烟,就被司徒澈安置在了他卧室隔壁的猫房里。
封烟当然是不干的。
开玩笑,那猫窝那么小,哪有司徒澈的大床舒服?
于是她趁着司徒澈去洗澡的时候,偷偷跳到他的大床上,钻进被子里,只留了个小脑袋,冲着卫生间门口。
不多时,水流声停止了,卫生间的门被打开,封烟看了一眼,差点跳起来——
司徒澈这厮,简直伤风败俗,竟然就只在下半身围了块布!
小白猫“嗷呜”一声,小脑袋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了。
唔,她才不会承认,她是看见司徒澈的身体,害羞了!
司徒澈穿上衣服,才将小白猫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他太敏感了,总觉得他的猫受了伤之后好像换了只猫一样。
到了睡觉时间。
封烟怎么都不肯待在猫房里,一个劲儿往司徒澈被子里钻,司徒澈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去了。
封烟一只小猫,占了司徒澈一半的床。
她发现,司徒澈睡觉跟他吃饭一样安静,又规矩。
果然跟那个仙尊一样无趣啊。封烟忍不住感叹。
房里的空调开的很足,封烟没一会儿就觉得冷了,她往被子里钻,想了想又往司徒澈身边靠。
嗯,他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还没有睡着的司徒澈睁开眼,手臂上毛绒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将小猫往外推了推。
他睡觉的时候,不习惯有外物触碰。
但那只小猫,喵呜一声,打着呼噜又蹭了过来,甚至还舔了他手背一下。
司徒澈:“……”
算了,看在她身上有伤的份上,他就忍一忍。
可奈何这小家伙越来越过分,竟然钻进他手臂和身体之间,小身子一窝,再不动了。
这样的后果,便是司徒澈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时候,他整个人气压都很低。
但看见被子里睡得正香的小猫,他心情又奇迹般好了那么一点点。
司徒澈无意识地勾了下唇角,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饭,准备上班。
吃早饭的时候,司徒澈告诉刘妈小猫在他房里,等会记得准备小猫的食物。
刘妈一一应了,等司徒澈吃完早饭走了,刘妈才敢一个人念念叨叨:“哎,这么大个房子里,一点人味都没有,真难以想象这么多年先生是怎么熬过来的……也多亏了那只小流浪猫,还能见先生偶尔笑笑……”
“所以说啊,人有再多钱又怎么样,是什么总裁又怎么样……我看先生,才是最可怜的人……”
“老爷和太太怎么忍心,将先生逼成了这样,哎……”
封烟仰着小脖子,站在楼梯上,将刘妈的话听的一字不差。
等刘妈念叨完了,她才“喵呜”叫了一声,提醒刘妈她的存在。
刘妈按照司徒澈的吩咐,给封烟准备了食物,封烟饱餐一顿,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悠闲舔毛。
刘妈还给她开了电视机,封烟看的津津有味,也顺便知道了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怎么说呢,科技发达,男女尺度也十分开放。
封烟看个电视剧,时不时就要捂眼睛。
中午时候,别墅来客人了。
封烟听刘妈说,那女人叫什么“孙小姐”。
这个孙小姐一来了就将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似的,一会儿嫌空调温度太高,一会儿又支使刘妈给她倒冰水。
从孙小姐跟刘妈的对话里,封烟知道孙小姐是来找司徒澈的。
听说司徒澈不在家,她要在这等他下班回来。
这孙小姐穿着个短裙,往沙发上一坐,顺手就将封烟捞在怀里撸毛。
刘妈看见,欲言又止,她想说,这猫先生娇贵的很,不随便让人碰的,但刘妈想到孙小姐颐指气使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又咽下。
封烟被撸的一点都不舒服。
这孙小姐指甲太长,上面还镶嵌着什么东西,戳的她有些疼。
啧,怎么说呢,舒服程度不及司徒澈之万一。
再者,撸毛就算了,这孙小姐还抢封烟的遥控器,将她正看的津津有味的电视剧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