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出来也就两分钟,木千宁已换好衣服正等着她,笑容温和。
“都看完了?咱们去房管所附近吃个早餐,一开门就进去,人少。”
大圣眉眼柔和地看着他,“宁哥,这房子不算我房租了,也不用加我名字。”
木千宁动作一停,“怎么啦,圣圣?不喜欢这个房子吗?”
大圣盯着他看,“这个房子,你随时可以付清贷款的。”
“……”
两人对视着。木千宁活到现在,从没遇到过能对他这么好,想要主动帮他分担的人。
而且,还只是个小丫头。
半晌,他慢腾腾地走过来,把大圣拉到怀里,问:“还想哥哥追你吗?”
“想。”
木千宁冒了句:“那,就让哥哥心里踏踏实实地追你呗。”
“追人,不就应该心情忐忑的吗?”
“可我已经转正了,是有名有份的男朋友。”
“那你,还追?”
“不是说干革命,都是先结婚后恋爱的吗?”
大圣抬头瞧他眼底滚动着情谊,“追人,说点好听的其实就够了,毕竟只是谈恋爱。”
“我不行,要追就用实际行动。”话说得好似玩笑,举动却耐心至极,实实在在。
“加我名字也算革命的一部分吗?”
“肯定算呀。”
“那军功章里不是应该有你的一半,也得有我的一半吗?”
“有呀,公共账户里有十多万呢。”木千宁的眼睫动了动,有些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大圣的脑门,“走了,办完事还得去满里弄做卷子呢。”
“我不管,”大圣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公共账户里的钱是我们要花的钱。”
木千宁无奈,坐到边上开解:“乖,不生气呗。要给我追你的机会,才能追呀。”
“追人是心意,掺杂了钱,没意思。”大圣嘟起了嘴。
“可我只会这种方式,你说怎么办?!”
木千宁敏锐地发现,他家圣霸王在一套套的理论之下,是个敏感而热烈的人。他不太敢逆着她,怕她伤心,怕她生气,甚至怕她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高兴或心里不舒服。
“一人一半吧,先去银行。”
大圣心情愉快起来,“把钱先付清算了,天天惦记着有贷款,影响大手大脚花钱的爽感。”
“你不敢花钱了吗?”木千宁神经立马紧张起来,“我的钱够,还就还了吧。”
“打个比方而已。”
大圣想说吃一桌再点一桌看着,图个乐只为放松。转念一想这比喻要是被爷爷知道了,非得直接敲断她两条腿,缩了缩脖子,“我就是那么个意思,你明白的。”
“行,我先去银行把余款付了。”木千宁开始收拾书包,一副不会再听她说的架势。
大圣立马来气了,“瞧不起谁呢?!我和我小徒弟,漫画故事书有多火知道吗你?”
“有多火?”
木千宁一下捧住了大圣的脸。大圣慌得彻底丢了魂,“有,有一点点火,天天被催续集。”
木千宁轻轻亲了亲她的鼻尖,放了手,转过身独自偷笑。
大圣心跳停了半拍,看他转身继续装包,才缓过气来。根本就不敢亲,臭牛什么呀!
“一人一半钱,否则不谈了。”
大圣拿出她说一不二的气势,继续显摆:“十八年的压岁钱已到手,见过富婆吗?”
“你和希尔倒真是志同道合的纨绔子弟,我现在相信你俩的阶级友谊了。”
木千宁提起两个书包,牵上大圣的手出了门。
“他也和你显摆啦?”大圣的情绪一分钟反转,高兴了起来。
“岂止?!”木千宁看着傻圣摇了摇头,“天天跟可可哪儿显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