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到最后,她问:“焦仲卿,可否把我供你读书的钱还回来,我得帮厨师未婚夫把老店买下来。”
整个教室顿时寂静,紧接着爆笑到几乎掀翻了楼顶,连段皇都被逗得直拍桌子。
木千宁马上“嗷”地一声:“兰芝呀,那个厨师既秃顶,还有个大肚子,还是原谅我吧。”
卧槽!
求生欲真强!
段皇又可气又好笑:“再这么演,给你们零分。”
这一下更加激发了木同学的斗志,坚决不肯分手,热血又傻呵呵的,其他同学也来了劲起哄。
“原谅!原谅!原谅!”
木同学仿佛被鼓舞到,突然骚操作起来,对着大圣跳起了妖娆的舞蹈……
无动于衷,再跳!
好吧,做鬼脸,还不行!
只能拿出撒娇大法。
“笑一下嘛……只要笑了,就算是原谅啦~!”
大圣没绷不住。
“噗……”
哈哈哈——一片起哄、爆笑声起。
“滚——都给我滚回座位上去,你俩的作文重写。”
段皇一脸老姨夫笑。这种德行的两个人只能先臊着,冷处理了。
否则狗粮撒起来……更容易动摇军心。
这种欢快的课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再有,而两人也被悦柠女士逼迫着,搬回了满里弄。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增加营养,还要提高免疫力,确实不再适合浪费时间分神做家务。
埋头读书做题的日子,没有日月。
这日,悦柠女士把夜宵摆到餐桌上,大圣完全没反应,还在低着头看书。
还是木千宁先抬起头,夹了一筷子喂到大圣嘴边,大圣很自动地张嘴吃了,然后才抬起头笑了笑:“宁哥,这个味道不错,你多吃点。”
悦柠女士眉心连着跳了好几下。
饶是再迟钝,她也发现这二人的关系,有点不一般了。
可是,这个要命的时间段,她不敢多说,只能等着秋后算账。
“蓝花楹季,要不要拿出一个小时,出去拍个照?”悦柠女士趁女儿喝汤的空挡问了一句。
海市的蓝花楹季,四月到五月初满街尽是梦幻紫,最是吸引驴友和摄影爱好者。
“没时间的,下周一摸,等成绩出来,我也该回原校了,申老师给我发了好几次信息,必须在二摸之前回去,”大圣叹口气,说:“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大圣这样说了一句,也没多想。
直到夜里木千宁摸到她房间,紧紧抱着她,才让大圣真切地感受到分别前的慌乱。
“我……真不知道,你何时才能再有机会来看蓝花楹……”木千宁抱紧她。
“是啊,我也不想与你分开,”大圣学着他的样子来了个摸头杀:“我俩,没日没夜拼了一年,只要稳定住心神正常发挥就行。”
“我怕,就算这么拼也……”
大圣立刻捂住他的嘴,“你考过一本线,轻而易举。又是国家体育健将,可选择的太多了。”
“嗯。”木千宁闭上眼睛,过了会再睁开,紧紧盯着大圣,“我不想当体育生。”
“你不喜欢体育?”
“当然喜欢了,而且从小就有天赋。”
大圣任他抱紧自己,手伸进睡衣里在他背上搓了搓,“学自己喜欢的科目,很件幸福的事。”
“我想学个实在的专业……”木千宁欲言又止,只简单地说了句:“必须得配得上你。”
“你神经病呀,”大圣捂着嘴笑了起来,“若拿学习说事,你永远都配不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