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她多想爷爷走了出来,木千宁又去搬了个藤椅放在奶奶身边,给爷爷敬了杯茶。
这小子还挺会讨老人喜欢呢!
大圣悄悄撇了木千宁一眼心里挺高兴,武门人多,大事上还是得听爷爷的。
爷爷抿了口茉莉花茶,说:“今天特意把你俩都叫来,主要还是可可的教育问题。”
大圣和木千宁顿时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爷爷又说:“可可是我见过最有绘画天赋的孩子,随便他画偶尔在关键处指点一下,甚至不需要系统学习。那么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要帮他修心,心性的提高直接关系到他绘画水平的提高。”
“爷爷想要我们如何配合?”大圣问。
“你们暑假带他回村去生活一段,去他小时候受尽屈辱的地方,帮他学会自己面对一切不要寄希望于哥哥的保护。”爷爷指了指木千宁。
木千宁面露担忧:“可可在学校是不是被同学欺负了?”
爷爷笑笑:“受没受欺负不知道?住在老宅的远字辈们,个个都像护花使者般保护着他,这就有点不对了。”
大圣很得意:“我们可可长得好看,粉粉嫩嫩的好像个大水蜜桃,谁见了都会产生保护欲。”
爷爷敛目蹙眉,严肃道:“家主或传承,哪一项是简单的?”
大圣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
木千宁赶紧站起来给爷爷鞠了个躬,道:“爷爷说得对,我一定好好配合,男孩子要敢于面对和担当这确实很重要。”
大圣撅着嘴不说话,自己找了个杯子闷闷地喝茶。
爷爷弹了大圣脑门一下:“自古慈母多败儿。你不要干扰千宁教育他弟弟,可可是要成大器继承武门绘画衣钵的,懂不懂?!”
“什么慈母?”大圣一撇嘴,“我是他师傅,负责给他一个安全快乐的成长环境。咱家远字辈的孩子大多出身贫苦或是孤儿,怎没见您把他们送回原籍去体验生活?”
“圣圣,不许这样跟爷爷讲话。”木千宁似乎非常喜欢老宅的生活,口气严厉地提醒她。
“那个啥,同学?”大圣说:“我要去接小徒弟了,你去也不去呀?”
“等一下我把肉馅煨上。”木千宁赶紧解下围裙,端着肉板快步进厨房去刷洗。
“你肉乎乎的,我可不等你。”大圣坐在马扎上,坐姿很规矩嘴却很硬。
“小宁可不是软柿子,”奶奶幸灾乐祸好心提醒大圣,“别像欺负希尔那般欺负人家。”
“切——”大圣很不服气,“希尔是我师兄,我一直很尊敬他的。”
“你们两个都是娇生惯养的,”爷爷摸了摸光洁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笑得很慈祥,“人家小宁勤劳坚毅,你们要好好向他学习别一天到晚凶巴巴的。”
木千宁很麻利地跑了出来拽了大圣一下,说:“爷爷,圣圣很温柔的一点都不凶。”
武爷爷:“……”
大圣:“你动作快点,我给可可买的驴打滚他放学就想吃。”
木千宁:“等下,我马上去厨房拿。”
武奶奶:“……”现在的年轻小伙子都很怂!
两人出了院门,一起往可可的小学校走。木千宁开始苦口婆心地教育大圣:“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不能累到更不能生气。”
“哦。”大圣认同。
木千宁:“你刚才不该那样跟爷爷顶嘴,有点不对……”没等他说完大圣一下蹿到了他的背上,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勒住这爱献媚家伙的脖子,说:“不是犟嘴,是尽师傅的义务。”
木千宁真心惹不起这爱吓唬人的熊玩意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大圣的手心,她心里一抖倏地收回了手。木千宁轻咳了两声不敢笑她,柔声说:“你搂好了,哥哥背你走。”
“谁要你背。”
大圣从他背上跳下来,这周围很多老邻居,到时去奶奶那里打小汇报就糟了。木千宁就势牵住大圣的手,温声说:“做梦都没想到,京城还有这么温暖的地方,小可可有福气。”
温情持续不到三秒钟,大圣突然猛地甩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