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凤国的高祖皇后——蒋皇后当初所佩戴的簪子。”
“蒋皇后?”
百里奕点点头,将当初蒋南浔带着这凤头簪找到他的事说给了长乐听,还说了这簪子关于蒋氏财宝的秘密。当然,蒋南浔那句要他娶她的话,百里奕是万万没有胆子跟长乐说的。
“没想到,这小小的一根簪子还是开启秘宝的钥匙。既然你已经断定南疆的灵山就是蒋氏先祖的藏宝地,你又有钥匙,为何当初却空手而归?”长乐好奇问百里奕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蒋皇后的后代传了太多代,这血都不纯了的缘故,我当时拿着这金簪去开门,开了一半不到,机关就卡在那里不动了,还导致了山体塌陷。要不是有小狐狸救我,现在我坟头的草都长得有一人高了。”
“胡说八道,快呸。”
“好好,我呸,我呸,我就是随口一说,萱儿你不要生气。”
言归正传,两人又挑灯研究起了这簪子的特别来,可看来看去,除了百里奕说的那点玄乎之事,好像也没有旁的不同。
“这簪子果真一碰到你的血就发烫?”
“那是自然,你等着,我给你变个戏法。”说着百里奕就下床端水去了。
端来水后,百里奕指尖轻点,一滴鲜红的血缓缓流出,滴在了凤头簪之上,簪子立即变得滚烫,扔到盆里后水都沸腾了起来。
“果真神奇。”长乐惊叹道。
待水冷却后,长乐伸手捞起盘中的凤头簪,又再三端详了一番,问百里奕道:“会不会是当日你开机关的时候用的血太少了,所以才不凑效。”
“当日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可是割了一手臂的血,要是再不够,那可真得放干我的血了。而且,我试过了,滴一滴血的效果,和放一大滩血的效果是一样的,应该不是血太少的缘故。”
“那就奇了怪了,按说蒋氏的后人找到你,又说了这话,应该不会骗你才是啊。”
“所以我刚才才说,说不定就是我隔着蒋皇后太多辈分了,所以这血不纯没用了。算了,那些财宝拿不到就拿不到吧,反正——哎,萱儿,你在干什么!”
滚烫的金簪骤然发出一道金光,竟“铮”的一声从长乐手上飞了起来,停在半空中,不断震动发出“嗡嗡”的细响。
“这是什么情况?”长乐吸吮了下指头的血珠,抬头看着百里奕,不解问道。
他也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萱儿其实也是凤国后代!他和萱儿不会是乱伦吧,老天爷!不对,萱儿的血明显比他的要有用,难道,萱儿其实是他的长辈?!
“你不是说旁人的血滴上去,这簪子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吗,我瞧着它反应挺大的啊。”长乐伸手接住了金光散去、缓缓落下的簪子,说道。
“我也想知道,这货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了。”百里奕咬牙切齿说道,大有想用眼神凿穿这簪子的意思。
长乐想到一个可能。
“你说,当初凤国的高祖就是看中了蒋皇后的凤命,所以才娶她为后的?”长乐问道。
“正是,反正蒋氏后人是这么说的。难道说……萱儿你也是凤命!”
长乐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将自个儿重生之事说出口,只是道:“你又未将全天下人的血都滴了来试,说不定,除了我,还有别人的血也能让这簪子起反应呢。”
“不会了,就只有萱儿你了。”百里奕肯定说道。他视若珍宝的萱儿,自是与全天下的人都不同的。
长乐定定看向百里奕的眼底,问道:“如今我已是你的妻子,百里奕,我究竟是否是凤命,你在意吗?”
“我在意这劳什子凤命做什么,我要的就是你这个人,只要是你,不管是凤命还是什么破命,我都要。”
长乐翻了个白眼,“那我还是凤命听起来好听些。”
“行行,只要是萱儿想要的,我统统都弄来给萱儿你。”百里奕连忙讨好笑道,巴不得做那烽火戏诸侯的昏君,只为博美人一笑。
可惜长乐没给他这个做昏君的机会,只淡淡然地将这凤头簪塞回了他的怀里,转身,挑灯,卧床,轻道:“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