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进组前(10)

出道后竹马掉马了 一只仓舒公

张绵绵看着楚非池收起烛台时带着寒意的背影,隐隐约约意识到一丝不对。

雷冕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疼。

四人在餐桌两边坐下。林远和张绵绵坐一边,和雷冕对坐。楚非池和雷冕坐一边,和张绵绵对坐。

林远不认识雷冕,楚非池把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张绵绵和林远是他的高中同学,雷冕是他的大……大恩人。

雷冕噗嗤笑出声来。张绵绵和林远肃然起敬:“大恩人?”

楚非池说起瞎话来真假参半:“他们家世代学医。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帮我处理了外伤。”

张绵绵和林远都立刻想象到楚非池倒在血泊里,鲜血从身体缓缓流出,在身下汇聚一片的画面。不知道楚非池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他们俩自认为“温室里的花朵”,都沉默了起来。

只有雷冕知道,那天楚非池在学校的文化交流活动做中餐,自己就在他隔壁位置煮酱汁,转身拿胡椒时不小心撞到了他,他的菜刀蹭在手臂上,锋芒太过而带出了小伤。

雷冕打破这片沉重的气氛:“好了好了开吃吧!”

大家吃起来。张绵绵尝了面前的几口菜,看向楚非池:“是你做的吗?”

楚非池有点心虚,只是点了点头。

她偏头笑:“看来你最近没怎么做。没有以前好吃了。”她这样偏头笑着,眼睛里倒映着水晶灯光彩和楚非池的影子。楚非池看得心跳都漏跳几拍。

林远嘴里塞满东西,都要含糊不清地立刻反驳:“你失去味觉了吧?这进步很大啊!都可以开馆子卖钱的水平了吧?”

雷冕也惊讶:这可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出品啊!毕竟术业有专攻,楚非池能比的了吗?

张绵绵又尝了一口,说:“是吗?可能是我的口味。感觉这种就稀松平常。楚非池和阿姨做的饭,以前有股特别的味道。”

特别的味道。楚非池垂下眼睑,灯光耀目下难以隐匿的绯红双耳。她还是这么擅长不经意地拨动别人的心弦呢。他小声:“以后也会有的。”情不自禁又用手肘撞撞雷冕,提醒他,瞧!她就是觉得我做的才好吃呢!

林远说要离开一会,大家都以为他要去上厕所。结果他转身去旁边的贮藏室进入了地下室,一会功夫摸出几瓶酒出来:“嘿嘿嘿,李经一没带走耶!这可都是很高档的酒欸!”

张绵绵张罗着给大家倒酒。只倒过楚非池杯中,殷红色的液体经由透明的酒杯,被皓腕扶起,掺杂着少女身上超市20块宝宝霜的清香,落入杯中。倒酒时她的手背偶尔贴到他手臂肩膀,各种层面都让人心猿意马。

她转身要去给雷冕斟酒。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楚非池想。于是接过张绵绵手中酒瓶,移到雷冕手中:“雷冕比较懂酒,你让他来倒。”

雷冕哪里不知道楚非池是什么意思呢?可真是小气。自己哪次认识了艳光四射的姑娘,不都是第一个带给朋友一起看吗?偏偏楚非池这样小气。但他没有计较,还是依了男人的心意。

就在这时,门口的门铃又响了。

这会能有什么人呢?张绵绵想不到。直觉觉出怕是苏家人。正好酒瓶也被接走,她也还没落座,于是就又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是闵申。

今天可真够热闹的。

闵申抱着一个箱子,出现在门口时神色落寞。

张绵绵下意识回头看向楚非池的方向,那个方向没有人出来。

闵申说:“这是楚非池过去写给你的信,他收的很好,一直没勇气寄出去,如今他死了……我觉得应该把这些交给你。”

“死了?”张绵绵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方向。

闵申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他继续喃喃低语着:“他估计不想让你看见这些,但……”

“既然都知道我不想,你还拿过来?”

一道冷峻低沉的声音由远及近。闵申抬起头,看见楚非池。他身上每一根青筋都绷紧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把箱子扔到了门口。

楚非池的目光路过箱子,紧张起几分,又冷哼出声:“谁告诉你我死了?”

“是……”他看了看满脸茫然的张绵绵,不确定是不是要说出那个名字。

“我知道了。”楚非池没让他说。

后面出来的林远和雷冕已经连忙招呼着他进里面吃饭。

“添一双筷子的事,小闵!”

只有张绵绵,十分在意那个箱子里的信。

闵申说什么来着?哦,是楚非池过去写给自己的信。会是什么内容呢?